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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2 (第2/3页)
> 周朗当即坏脾气地停住脚,被打乱步伐的众人,撞的撞,碰的碰,温小姐则是一脸讶异,看着眼前松开她的男人。 我仍在圆舞中,一会儿脸对着他,一会儿背对着他,仿佛一扇开合的门,周朗的脸是门内永恒的景色。 或许我该停下安抚他? 未等我思量,便听得周朗沉声道:“该换舞伴了。” 之后我被强行拉扯进他怀中,高跟鞋崴了脚,双手揪紧他的衣领,才不至于摔倒出丑。 我瞪他,这时我仍以为他是早晨被我一个吻,哄得乖乖听话的周朗。 guntang的大掌贴在我腰侧,他扶稳我,强迫我贴在他身上,俊脸就在头顶,他好像没有一点不开心,语气轻快极了:“你和他聊得挺开心,聊了什么,说给我听听?”靠得近了,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属于温小姐的香水味。 我别过脸,拉远距离,低声道:“你别胡来,这么多人看着呢。” 他又低头凑近几分,从旁人的角度看,大约是舞姿,可我知道,他的唇已经贴上我的鬓角,亲密厮磨:“这么快就和他有小秘密了,你还真是讨厌我啊。” 从学校回来后,他曾问我为什么以前不出手对付周笙。 “让我猜猜,因为他跟你说过,不反抗就不会受到伤害,对不对?” 我没有否认。 他不甘心:“那你对我百依百顺,也是因为他的这句话?你是不是从心底觉得我不如他,所以不肯承认你跟我是同一类人?” 我沉默了很久,久到周朗差点扑上来咬我,我才道:“因为你是假的。” 身份,rou体,轻柔的吻,甜蜜的话,连勃起的性器都只是他复仇的武器。 嘴唇渐渐向下,我投降了,道:“我问他叫什么,仅此而已。” 他不信,掌心轻揉我的腰肢,他明知道我怕痒。 我忍住痒意:“还问了他是干什么的。” “就这样,”他委屈上了,“你就能笑得那么开心?你从来没对我那样笑过。” 也不知道他发的什么疯,我只能安抚他:“回去再笑给你看,这里人多,快换我回去。” 已有人将目光聚集我们。 “你还会对我笑吗?”蓦地周朗说出句让人摸不到头脑的话,他缓缓抬头,又露出那副哀怜的表情,避开宋抑,忽略温小姐泪水涟涟的模样,带我摇曳到远些的地方:“你就一点儿都不吃醋?” 原来他今晚这些反常,并不是为了报复,不过是巴巴地在等我吃醋。 场上又换过一轮,唯独我们没有动,我服软:“吃了。” 他不依不饶,追问:“那吃了多少。”大有种答得他不满意今天别想走出去的气势。 我皱眉,他正眨巴眼,期待我的回答,我说:“你吃多少我就吃多少。” 他一愣,继而狡黠一笑,想说什么,被强劲的镁光灯打断,我们双双眯眼,他左眼似乎比右眼抗光,只一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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