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:大 中 小
护眼
关灯
上一页
目录
下一页
04 (第2/4页)
的委屈了。贺品安冷冷的态度也让他害怕。他忍不住想,自己是不是给别人添麻烦了?可他也不差呀。他真有那么差吗? 阮祎吸了吸鼻子,傲娇地扬起脸,开口时却已经带上了哭腔,强压都压不住的那种。 “因为我觉得你好。” 说这话纯粹因为冲动。 他把这种隐秘的心事都揭开了,再思及当下处境,小孩儿的自尊心一下子就受不了了。 “嘭”一声,阮祎溜进浴室,飞快地关上了门。 贺品安被他说得喉头一哽,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。 他一面觉得奇怪,一面抱怨小孩儿摔门什么臭毛病。 里面的人未卜先知一样,扯着嗓门大喊:“不准生气!我不是故意的!” 阮祎一边冲澡一边流眼泪。 他向来不觉得哭是什么丢人的事儿,因此多数时候都是想哭就哭。 哭跟笑是一样的,在他这儿一视同仁。 他用着贺品安的洗漱用品,在冲水的时候打了个哭嗝,不小心吃了一嘴泡沫。 真难吃。 他怎么那么寸呐! 阮祎恼怒地呸呸了好几口,哭过劲儿了,在水柱下打抽抽。 他非常生气,非常不高兴。 但是又有什么办法呢! 他只是个没用的大笨蛋罢了。 洗完澡,阮祎翻遍浴室,找不到多一件浴袍,只有毛巾。 阮祎想了想,如果是那个人,谁跟他来到这里,洗完澡都不用穿衣服吧。 那他算什么呢? 阮祎站在镜子前委屈地撇嘴,他用手抹开雾气,看着镜中的自己,先摸了摸那把清棱棱的肋骨,向下是柔软的小腹,他捏捏rou,又松开手。 就这么一副白斩鸡的身材,怎么跟那个小混血比啊? 难不成真的要比谁的英语更烂吗? 阮祎难得挫败起来,用毛巾胡乱擦了两把身上的水,默默套上了自己原先的衣服。 他再流氓,也不敢在人家房间里裸奔。 阮祎给自己做了好久心理工作,轻轻拧开门把手,往外一看,客厅内却没人了,只留了一盏小灯。 阮祎的肩膀耷拉下来,脚下的拖鞋还很湿,他在门口的垫子上踩了踩,才走至玄关处,规规矩矩地把自己的小白鞋放在了贺品安的皮鞋旁。 放下了,又忍不住蹲下身。 阮祎看着皮鞋鞋面上的牙印,忽的咧开嘴笑了笑。 怎么会这么滑稽啊? “不理我,咬死你。”他对着那双鞋很小声地骂骂咧咧。 卧室的门紧闭着,沙发上放了一个枕头一床毯子,就差在阮祎脑门上再贴一张“不欢迎”了。 阮祎缩在毯子里,浑身不舒服,明明很累,却没有半分睡意。 今晚真精彩啊。他喝了酒,被人调戏,按在地上一顿近身rou搏,最后目睹了一场动作片。 他还被拒绝了。 纷繁的信息阻挠睡眠,阮祎感到胃里空虚,肌rou酸痛,心情越发糟糕,委屈也跟着发酵。 最可怕是,他一闭上眼,就会想起贺品安。 扬起落下的皮带,夹在指间的香烟,皱起的眉头,唇边的笑意。 一个与他迥异的、成熟性感的男人,正吸引着他走向另一边。
上一页
目录
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