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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4 惩罚师兄滴蜡冰块冰火两重天/骑木马挨鞭打冰块cao进saozigong (第2/7页)
,腿根,玉茎,没入隐秘处。 男人望着这yin乱的一幕,漫不经心,不怒自威:“错哪了?” “贱奴……不该把sao奶子给别的奴吸,只有主人有资格享用贱奴的奶水……” 祁逍轻啧一声。那两口奶水压根不是重点。 云川自幼长在山间,除了师父和偶尔上山送用品的村民几乎没见过活人,从未接触过山下红尘百态,更不像兰芷慕寻从小在青楼和慕家这些人心复杂的地方浸染。 祁逍一直都知道云川心性纯净,对一切都抱有天然的善意,否则当初也不会随随便便把自己一个陌生人捡回来。他原本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好,将一颗纯透的水晶染脏,打磨成自己喜欢的形状,想想就很带劲儿。 但任何事都有个度,过犹不及,善良也一样。现在祁逍忽然发现,自家这条小母狗的好心肠实在过了头,不治治是不行了。 祁逍平时对几个奴之间相处的规矩还是很宽容的。他乐见母狗们互相撕逼争宠,只要不闹得太过,都蛮有趣味,当然他也不介意自己养的宠物温顺纯良从不争风吃醋,一心扑在主人身上。 然而大前提是,撕逼也好友爱也好,性奴永远且必须将对主人的服从放在最先。两条母狗关系好抱团取暖,可以,待同伴比主人亲近,不行。再好的心肠也不能用在主人不许的地方。 云川可以和别的奴揪着奶子互相嘬,但他不能在祁逍摆明了要罚阮虹的时候偷偷给对方喂奶。这是要反了天了。 祁逍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:“既然你管不住这对贱奶子,那我来帮你管管。” 说着,男人就近掀开墙上一盏壁灯,取出里面还剩大半根的蜡烛,又找来火种点燃。红烛燃了一会儿,烛芯底部逐渐有蜡泪熔出。 祁逍回到绑云川的椅子旁边,将燃着的蜡烛凑近美人仍不断流汁的奶子:“被别的sao货嘬奶头shuangma?给你尝尝更爽的。” 张牙舞爪的火苗映在云川眼里,离得近的肌肤已能感受到灼人温度,美人发着抖:“主人,主人……母狗知错了,以后再也不敢了……” 祁逍不理会他的求饶,慢慢倾斜手中蜡烛,一滴guntang的蜡泪精准落在云川翘立的奶尖上,仿佛缀上了一粒殷红的宝石。 “呃啊——” 云川惨叫一声,红蜡的温度虽不至于真将人烫伤,灼烧的痛感却是实打实的,美人整个身子都不由自主往上窜了一下,像一条被丢进油锅的鱼,被禁锢的双脚却让他的挣扎只能局限在椅子上方寸之地。 两只白软的大奶球随着美人的动作不安分地弹跳起来,祁逍毫不怜香惜玉地揪住被滴上蜡的那一只,持着蜡烛将更多的蜡泪滴落上去,男人的手很稳,蜡泪每一滴都不偏不倚,落在美人yin红的大奶头上。 “啊啊啊!!好烫——主人……主人!!!” 嫩奶头娇气又脆弱,灼热的蜡油仿佛要将那处娇嫩的肌肤点着了,云川被烫得泪流了满脸,叫得一声比一声凄惨,愈发剧烈地挣扎起来,那只没被禁锢的sao奶子上蹿下跳,白花花的奶水到处乱喷,祁逍的衣服也被甩上了奶渍。 “贱货,再敢动一下你试试!哪条母狗受管教的时候像你这样?谁教你的规矩?” 祁逍被他扑腾烦了,二话不说甩过去几个粗暴的耳光,男人情绪不佳,下手极重,打得云川脑袋嗡嗡作响,总算被收拾得安分了,攥紧椅子扶手生怕自己再乱动弹。 “呜呜……是贱狗没规矩……惹主人烦心……呜呜谢谢主人管教母狗,主人别生气……” 云川一边的奶头乃至整个奶晕,已经完全被蜡封住了,奶水再流不出半点。蜡封的形状不规则,殷红似血的颜色像盛开在白奶子上的花,yin艳而靡丽,让人瞧着更欠虐了。 祁逍没好气道:“另一边奶子你自己捧好。乱动弹让蜡烛滴错了地方,反正烫的是你,给我好好掂量。” 被蜡烫过的奶子痛楚已趋近麻木,云川没胆子给自己呼呼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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