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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4 惩罚师兄滴蜡冰块冰火两重天/骑木马挨鞭打冰块cao进saozigong (第3/7页)
本能服从命令,将另一只还没吃教训的奶子捧到了祁逍面前,一抽一抽地哭: “请主人继续管……呜呜……管教母狗的贱奶子,sao奶头不听话呜呜……就应该被蜡烛烫……” 祁逍往美人红艳艳流白浆的大奶头上狠狠掐了一把,才又慢条斯理将蜡烛凑了上去: “下次再不长记性,我就烫烂你的奶子,贱母狗以后都别想再出奶水。” “不敢了,不敢了,母狗要出奶给主人喝,只有主人能喝……啊啊!” 刚发现自己涨奶的时候,云川惊慌又抗拒,但如今他早已习惯了这对满溢奶水的大奶子,每天盼着被主人嘬奶头。主人最爱喝他的奶水了,以后出不了奶可不行。 美人话到一半又变成了痛叫,新一轮的酷刑开始了。guntang烛泪接二连三地滴落,像另类的奶罩一样将柔嫩的奶头一点点包裹,止住了流淌不停的奶水,却止不住美人的哭噎。 “呜……好痛,烫坏了呜呜……主人饶母狗一回吧,贱狗今后一定乖乖的……” 云川自己捧着奶子,不敢闪躲挣扎,甚至要主动去迎灼热的蜡滴来取悦祁逍。他也不敢像之前那样放声惨叫,怕惹主人烦,啜泣声都压着,反反复复都是那几句求饶。 美人边掉泪边讨好的模样确实让祁逍心里舒畅了不少,越看白嫩奶子上两颗被鲜艳红蜡封住的sao奶头就越满意,蜡封后的朱果比原来大了一圈,显得更sao更yin乱了。 男人屈指弹了弹自己的作品:“挺好,先这么封着吧。没有我允许不准揭,涨奶难受了也给我忍着,这样才能长记性。” “谢,谢谢主人……呜呜……” 祁逍没急着熄蜡烛,火气虽然消得差不多了,他却还没玩够。目光向下,落在美人大敞着的嫩逼上,那里早就一塌糊涂,乳白奶汁混合着透明yin水,糊满了红嫩的贝rou。 “啧,湿了?”男人嘲弄道,“叫那么惨还以为你有多疼,结果贱逼爽得都发水灾了,真是条sao狗。” 云川一被叫sao狗,久经调教的下贱身子便兴奋起来,sao逼当着祁逍的面又吐出一口yin液。现在的美人面对主人时比从前大胆直白了不少,红着脸道: “因为主人在这里……sao货一看到主人,贱逼就忍不住发大水,想念主人的味道……” 美人白软的屁股在椅子上扭了扭,努力把sao逼往男人眼前挺,是母狗求欢的信号。祁逍却没去满足他,反而一巴掌扇在美人汁水淋漓的rou逼上,骂道: “你怎么这么贱?奶水管不住,逼水也管不住,整天就知道发sao!我看干脆把你的贱逼也封起来算了,省得你这婊子动不动sao水流个没完!” 云川顺着男人的目光又看到了那支蜡烛,明白了主人想做什么,顿时吓坏了,不抱什么希望地朝男人哀求: “主人,主人求你别烫奴的逼,会烫坏的,求求主人饶了贱奴吧……” 然而与抗拒的话语相反,美人那根大多数时候都很安分守己的小jiba,竟然逐渐抬了头,在男人的注视下越翘越高,臊得云川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,伸手想去掐软,却被男人一巴掌拍开。 祁逍玩味地盯着那根粉嫩嫩的小东西,戏谑道:“sao母狗,你的狗jiba比你都诚实,看来贱逼是迫不及待想被蜡烛烫了。待会再掐,省得垂下来碍事。” “呜呜贱狗没有……”窥见男人的神色,云川识趣地改了口,“不,贱狗确实……喜欢,只要是主人给的,母狗都喜欢……” 祁逍不再跟他废话,粗暴地拉开美人被yin汁泡得湿漉漉滑溜溜的大yinchun,露出里面一张一缩不停蠕动的柔嫩洞口,另一只手将红蜡烛燃着火苗的一端凑了上去。 跳跃的火焰越凑越近,热浪仿佛要将皮rou灼熟了一般,云川彻底闭嘴不敢动弹了,生怕一点儿轻微的动作会让他娇嫩的rou逼撞上火苗。红蜡在这会儿时间里已经又流下了不少蜡泪,祁逍毫不留情地往下一倒。 “啊啊啊——呜啊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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