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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4、坏消息和他的床 (第2/3页)
轻的推开了病房的门。 房内交谈的两道声音停了下来,坐在病床前的大男孩讶异又惊喜的望向我,而我的目光对上了半靠在床头上抿着嘴角微笑着看过来的人。 “少祺哥。” 谢一宁笑起来嘴角会显现两个浅浅的酒窝,看起来恬静又乖巧,我三步并两步走过去,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句:“最近还有哪里不舒服吗?” 汤雨局促的站起身把床边的位置让给我,谢一宁轻轻的摇了摇头,言语温软而清澈:“不用担心,我还好,手术的事情急不来的。” 他一眼就看出了我还在为手术取消的事情发难,三言两语便转换了话题,笑吟吟的望着站在床尾的密友说:“好在阿雨最近每天都有来陪陪我,说说话解解乏,他说前不久还在瑞士滑雪,圣诞节还跟那些老外一起吃炸鸡。” 我凝神倾听他娓娓道来的诉说着之前跟汤雨的聊天内容,他现在的声音因为常年卧床以及流质饮食而缺乏力气,吐息的时候都很微弱,却依旧清亮动听。 阮离的声音像极了当初他还未患病的时候,清澈又明悦,尾音总是打着颤儿的微微上扬,这也是我总爱在床上听阮离叫的原因之一。 谢一宁说着说着便咳嗽了起来,我和汤雨一个准备叫医生,一个准备端茶递水,却被他制止了。 “咳咳,我只是太久没有说这么多话,不好意思,吓到你们了……” 那张眉眼清俊的脸孔因为咳嗽而微微发红,又有些难为情的看着我,我强忍住想要伸手抚摸他的脸颊的冲动,只能故作淡漠的关心:“医生说过你的情绪不宜激动,我还会再来看你的,你可以慢慢地说。” “是呀是呀,一宁,我也会有空就来陪你的。” 谢一宁微微翘起嘴角,黑到发亮的瞳仁里绽放开柔和的笑意,他似乎还想说些什么,最终却只是点了点头,轻声的说:“好。” 从医院里出来之后,我还在琢磨那个销声匿迹了的捐献人的事情,直到汤雨叫了叫我的名字,我这才稍微定了定神问他现在要去哪里,我让司机送他。 “沈先生,你最近很忙吗?” “嗯?”我不明所以的望着他白皙透亮的脸孔,他跟白月光是同期生,貌似还要小上几个月,家境贫寒却保持着一种不谙世事的天真,也许谢一宁也是喜欢他这份单纯,不然也不会让他一直借住在自己那套位于市中心的小洋房里。 那双圆圆的杏眼怅然若失的盯着我脸上的表情,声音低落的说:“我们之前不是约好了要一起来看一宁的吗?可是我在这里等了你一天又一天,你都没来。” “所以你这几日陪着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吗?” “也、也不是。” 年轻的大男孩并不明白为何一瞬间我的语气冷了下来,顿时有些不知所措的垂下头。 “我让司机送你回家吧。” 白月光不知道的是当初用远高于市场价拍下他那套小洋房的人是我,更不知道我宽宥的让他的好朋友继续借宿在他的洋房里,一切都还是从前那样,就连屋内的所有摆件都不曾挪动半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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