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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4、坏消息和他的床 (第3/3页)
佣人每周都会固定上门打扫两到三次,花匠也会在固定的日期上门修建花草,一切都维持着他离开前的模样。 汤雨从车上下来,犹豫了半天还是试图邀请我上去坐坐,不远处园丁精心打理过的院子里草木葱翠,一丛丛玫瑰已经露出花骨朵,一副绿意盎然、生机勃勃的景象。 我让司机把车泊好,没有拒绝汤雨的邀约。 事实上这并不是我第一次造访谢一宁的住所,早在买下它的那一天起,我就已经不动声色的以打理固定资产的名义造访过一次又一次,不然也不会跟借住在这里的汤雨越来越熟,熟到了滚上床单的地步。 我碰不了谢一宁,因为他的身体脆弱不堪,一碰即碎,大大小小的内出血只会加速他的凋零,于是我疯狂的搜集他的各种周边,把他唯一的好朋友也变成了慰藉自己相思之情的替代品。 我在谢一宁曾经睡过的床上跟汤雨zuoai。 年轻的情人天真又大胆,哪怕我在他面前总是阴晴不定的情绪化,又或是欲望来得太过莫名其妙,他都愿意颤抖着眼帘,柔韧的手臂轻轻的搭上我的肩头,任我肆意妄为。 此刻,汤雨的脸深深地埋进枕头里压抑的喘息着,只因我告诉他我不喜欢听到叫床的声音,他的手指紧紧的拽住身下谢一宁睡过的浅米色床单,高高翘起的臀部被我大开大合的动作撞得一片通红。 我一边发泄似的用身下这根rou棒胡乱cao弄着身下人已经彻底撑开的后xue,一边抬头望向卧室内的墙壁。 浅驼色的墙上还挂着一张房间主人的照片,我记得那是在他高中毕业的时候拍的,尚且青涩的脸孔上已经有了英俊的轮廓,却还是略带腼腆的对着镜头微微一笑。 我看着照片里的白月光,按住汤雨汗津津的腰越发用力的捣弄着他身后那处啪啪作响,有好几次都被避孕套上油乎乎的润滑液带得滑了出来,我的鼻间依稀还可以嗅到房间里香薰残留的味道,索性一把扯下了早就黏糊糊的避孕套,直接插进了被玩弄的翻开肿胀的roudong里一阵乱搅。 汤雨在我的身下,抓住床单的指节用力到发白,埋在枕头里的脸终于忍不住又哭又叫的瓮声瓮气道:“呃啊——不、不要了……沈先生,求你……” 我只当他那是情到浓时的胡言乱语,带有安慰性质的吻上他颤抖的肩胛骨,挺腰送胯的频率半分不减。 高潮到来的那一瞬间,只觉得包裹住身下火热那处的roudong传来层层叠叠的震颤,一下子又猛的缩紧,我几乎是一滴不落的射在了他的身体里。 太过强烈的快感让我大脑空白了好几分钟,回过神来才发现身下人已经哭到晕厥,探手抹去就连床单上都蔓延开了一片腥臊的味道。 我叫了叫汤雨的名字,这才放轻了动作从他后xue拔了出来,一缕缕白浊混合着红色的液体从那个已经合不拢的roudong里流淌出来,空气里的味道浑浊而充满血腥气。 我终于意识到自己这次玩过火的事实,拿起手机又拨通了孙秘书的电话。 可是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,没几日我的那些替代品们就都听说了我在白月光的房子里,把一个新来的替代品玩得脱肛失禁进了医院的惊悚故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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