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承右】【all空条承太郎】「空条博士的大衣下有什么」_「东方仗助想起他每夜都在做的,失去承太郎的梦。」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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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「东方仗助想起他每夜都在做的,失去承太郎的梦。」 (第4/9页)

!”

    承太郎身体痉挛,发出一声颤抖的呜咽,内里层叠的软rou顷时翻起rou浪,紧紧地裹住了仗助的yinjing。

    仗助深吸一口气,笑道:“这可是您自己坐上来的,承太郎先生。”

    “呜、呜……不、仗助,仗助……”承太郎的音节破碎不成词句,他攀着仗助胸膛的手背青筋暴起:“等、不行……太深、太深了呜……!”

    “那就出来一些。”仗助说。

    他捏着承太郎的腰,自己的腰往下一沉,rou棒抽出了几寸,连带着紧绞的媚rou。软嫩的生殖腔依依不舍地被柱头带出一些,让承太郎几乎有撕扯脱垂的错觉。

    承太郎狂乱地摇着头,连带着半垂的yinjing也被他甩得左右摇摆。只是那rou棒只从身体里出去一些,马上又狠狠地cao了进来,整个生殖腔连带肠道都被顶得变形,yinjing的形状从承太郎的小腹上突了出来。

    承太郎大叫,整具身体疯狂痉挛,像是又要迎来新的高潮。然而他那半软的yinjing甩来甩去,却只滴出几滴腺液,反而是后xue,抽搐几下后猛地潮喷出一大股热液来。

    “又、又去……仗、呜、不能再,……不能再去了呜啊啊啊啊又要——”

    承太郎身体紧绷着尖叫,他的身体连续几次无射精干性高潮,已是快到极限了。勃起的rou棒还插在他的生殖腔里,他一边扭着腰像是要挣扎,一边却又因为浑身无力而只能跌坐回去,来来去去的反而像是在用抽搐喷水的xiaoxue贪婪吞吃rou棒一般。

    “求你、仗、仗助……”承太郎的身体剧烈地一抖一抖,连带着声音也一颤一顿地,“已经、不行……等,等会再、呜,唔!”

    承太郎猛地一抖,xiaoxue再次rou浪翻涌着喷水,他被cao得持续潮吹,连求饶的话也说不完整。反复的高潮冲刷着他的意识,他的身体酥麻难当,xiaoxue酸胀疼痒,每一次心跳运送的血液都像带着足以击穿他的理智的电流,令他爽得眼球涣散上翻,泪水横流了满脸,舌尖也吐在外面收不回去,断续滴着涎液。

    几近崩溃的承太郎没有注意到仗助已经很久没有说话了。仗助的手就像钢铁铸就的牢铐一般死死锁着承太郎的腰,让他再怎么挣扎也只能扭动屁股taonongrou棒,时不时重重顶他一下,每次都几乎要把生殖腔捅烂似的用力,令他疼爽得反复升天,大股喷水。

    他此刻就像个半自动的飞机杯一般,只能被固定在rou棒上接受长久而持续的侵犯。

    而他能做的,只有收紧xiaoxue和潮吹喷水。

    7.

    对承太郎xiaoxue和生殖腔的凌虐不知持续了多久,承太郎中途失去意识几次又被rou棒顶得勉强醒来,盈满生理泪水的视野模糊,很努力才看到仗助那几乎没什么表情的脸。

    仗助只是在重重地呼吸着,眼睛发红,不发一言,看起来有些阴沉。

    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,仗助的理智也脱了缰,整个房间里都是他失控的信息素的甜腻味道。他红着眼,沉沉喘息,像一匹垂尾蛰伏的狼。

    仗助已经彻底地进入了alpha的易感期,而这次易感期比他往常的任何一次都更加来势汹汹,不管承太郎高潮多少次,他都没有放过对方的打算。

    很快承太郎就因为体力不支而整个身体都攀附在仗助身上,仗助也随着耐心的流失而渐渐全面掌握这次性事的主动权。

    他翻过身体,换了个姿势。

    rou棒插在xiaoxue里硬生生地转了个圈,生殖腔和肠道都被这一下拉扯得紧绷变形。

    “呜呃——!”

    承太郎发出短促的悲鸣,然后很快就被仗助重新开始的主动而强势的抽插cao得嘶哑尖叫浑身痉挛。

    原来之前那些都只是开始,仗助突然加快的动作无疑在宣告:

    这场性爱还会持续更久。

    承太郎从尖叫呻吟到抽噎求饶,他的整个下体都被cao成了淌水的yinxue,体会着前所未有的强制持续高潮。仗助一言不发地狠狠cao弄他,从正面cao、从背面cao,仗助吻他发红的疤痕、吐着舌头的唇,他舔他的耳朵,像个小孩儿似的啜吸他鼓胀的rutou。他也啮咬承太郎后颈上的星星胎记,按压承太郎胎记下的omega腺体;他顺着承太郎脊骨上的疤痕抚摸他山峦般起伏抽搐的背肌,将白皙臀瓣捏出艳红手痕。

 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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