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承右】【all空条承太郎】「空条博士的大衣下有什么」_「东方仗助想起他每夜都在做的,失去承太郎的梦。」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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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「东方仗助想起他每夜都在做的,失去承太郎的梦。」 (第5/9页)

他的yinjing几乎没有离开过承太郎的rouxue——易感期的alpha一次勃起的时间长得惊人,足够将他的omegacao得昏过去又醒过来。床单被承太郎流出的水弄得湿透,仗助失控之余还知道怕他着凉,强行地箍着承太郎的腰,一边cao他一边拽着他移动到沙发上。

    空条承太郎欣长的身躯横陈于沙发上,肌rou线条健美和缓的身体由于高潮而成了一大块抽搐虬结的欲rou。

    客厅里透着窗外的微光,这场情事已经耗去一夜了。

    “啊、嗬……啊,呜……”

    布艺沙发容不下空条承太郎高大的身躯,他一条湿淋淋的长腿垂到沙发下,时而因为高潮紧绷弹起。

    承太郎浑身是汗,整个人呈现出一种热气腾腾的热红色。或长或短的伤痕错落在他雕塑般健美起伏的rou体上,宛如山脉间烧红沸腾的岩浆。少许弹痕零星落着,像广袤夜空里几颗孤高而闪亮的星座。

    仗助的目光落在他的伤痕上,然后又偏转开。他看承太郎的脸、看承太郎高高扬起的脖颈、发红的乳尖和健壮的长腿。他盯视着承太郎腿间那容纳着他欲望之火的rou红色xiaoxue。

    经过一夜的cao弄,承太郎的菊xue已经肿胀得不成样子,浸泡透yin水的rouxue高高地嘟起一大圈,饱满发亮。他的整个肠道都被仗助cao成了性器,红肿、发烫、时刻痛痒着,且敏感至极。嫩红的rou壁被cao得外翻,随着yinjing的顶弄,一进一出地成了朵颤巍巍的rou花,碰到空气就可怜兮兮地迎风打颤。

    yinjing捅进去的时候,更是能轻易碰到已经cao开得合也合不上的生殖腔,泉眼儿似的咕嘟冒水。

    空条承太郎全身上下俱是破损锈蚀的零件,唯有这一处还算完整。

    这一处,无论是欢愉还是痛苦、无论是快感还是伤痕……都由东方仗助给予,而不是拜那些别的什么人所赐,更不是因为何时何地的任何一场殊死搏斗。

    而是来源于两人日夜抵死缠绵的性事。

    东方仗助内心深处隐隐知道他不该这样对待承太郎。但此时,占有欲与不甘心交织在一起,多年来的隐忍与怒气相互影响,易感期的激素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点催化剂,经年压抑的情绪借着激素的刺激彻底爆发,东方仗助想起他每夜都在做的,失去承太郎的梦。

    那道劈开空条承太郎颅骨的伤疤也割在了东方仗助心上,成了他隐而不发的顽疾与梦魇。

    东方仗助的失控不是突如其来,而是多种先兆作用的必然结果。

    而始作俑者空条承太郎,则需要将这失控的一切全盘接受。

    8.

    在将沙发弄得一片狼藉之后,两人的阵地又转移到地毯上、书桌上、阳台上。

    阳光洒在交缠的两人身上,承太郎低头能看到高楼下车流不息的行车道。

    “嗯啊、啊……会被、看到……”

    承太郎两腿发软,必须要攀着阳台的栏杆才勉强能够站着。他的睡袍开了大大的口子,露出满是红痕的胸腹与湿淋淋的长腿。射空了jingye的yinjing软软地垂在他腿间,贴着冰冷的阳台玻璃微微晃荡。

    承太郎意识昏沉,却始终昏不过去。他整个人散发着情热yin靡的气息,血流都变成了爬虫在他的体内散播情欲。他的信息素不受控地外泄,与仗助的交织在一起。

    空条承太郎的信息素是海盐与鼠尾草的冷淡香气,却能在空气中勾出异常的情热。这信息素浓度显然已经超过正常阈值,种种迹象表明,空条承太郎已经进入了omega的发情期。

    事实上,距离他的发情期还有整整两个星期,他竟是在这持续一天一夜的性事里,被东方仗助硬生生地cao到提前发情。

    他大张的腿间露出omega发情期rou红冒水的xue,yinjing稍离时,能看到后xue已经被cao成了一个无法闭合的破口袋,肿胀的xue口松松地张开一条潮红的rou缝,隐约能看见里边翻涌冒水的yinrou。承太郎弓着身体喘息,合不上的腿间rouxue敞着,滴滴答答地漏着水。

    这水口很快又被堵上,因为东方仗助的yinjing又cao了进来。

    “嗯啊!呜,啊……啊、啊……”

    毕竟是在阳台上,承太郎试图隐忍叫声,却被体内粗暴的冲撞顶得根本控制不住身体和声音。

    “进、进去再,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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