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一夜 (第2/3页)
r> 纪玉河有些吃痛,笑着推了一下。 段正青却推也不动,一手掰住他的脸,一手掰开他的腿,叫他在镜子前继续顾影自怜。 纪玉河敏锐地觉出他不痛快,不敢问,哼哼唧唧装可怜。 隔着裤子,他主动迎上段正青的蠢蠢欲动。 “长生殿,你喜欢么?你喜欢,我就唱给你听……” 段正青紧闭嘴唇,不由分说硬捅进去,摁着肩膀就干。 纪玉河向来知道自己在段正青身前,是承受一场单方面的欺凌。性是权力,段正青有权力,段志初不全算有,因此和段志初偷情,他既付出,也享受,两者不平衡,也算得上平等。 尽管向来知道,他还是委屈出了哭腔:“嗯……你这样弄我就唱不了了……” “唱不了也给我唱。” 他忽然猜疑段正青是在为某些他此刻并不知情的事情发怒。 一大颗眼泪啪地砸下来:“死生……嗯,仙鬼都经变……” “直作……天宫并蒂莲,”段正青把纪玉河转过去,从背后弄他。 “才证却长生……生殿里盟言。” 停住,又将他抱起来,抱上楼,在床上接着干。今天这一出好像是尤其漫长,怎么也走不到终点。纪玉河叫得嗓子都哑了,两条腿合都合不拢,到最后他终于愤然开口:“有种你就他妈的cao死我。” 段正青这才轰然倒塌,山似的压下来,压在纪玉河身上,仍是硬着,并不说话。 纪玉河只得服了软,抓起他的两只手掌,放在自己的屁股瓣上,自己夹着微微动作,又轻声说:“求你了,你cao死我。” 他咬着嘴唇,从背后勾住段正青的肩膀:“我真是受不了了,你就泄在里面,求,求您了。” “叫我什么?” 纪玉河忽然不知道怎么想的,头一次脱口而出:“爸爸,爸爸…” 段正青抬手就捏住他的下巴,似乎又要暴怒,然而半晌之后,他不气反笑,就这么把纪玉河搂在怀里,深深地吻了一口,几不可闻地说一句:“小东西。” 纪玉河被他的喜怒无常吓得快要遭受不住,委屈得低下头哭了起来,起先是几行泪,埋在段正青的肩膀上,湿哒哒晕了一片,后来干脆就鼻涕眼泪一齐涌出,他又抽泣又呜咽,好在忍住了,没有哇哇大哭。 哭完这一遭,段正青是彻底被他逗乐了。 他虽然没有抽离,可是忽然就晴空万里地开口:“本来今天想说什么?” 纪玉河抽着鼻子:“我想拍电影。我也想让你捧我。” “就为这事?”段正青又来了兴致,“你怎么突然想起这出了?” “我就回去一趟,看见以前那些师兄弟,红成角儿的,都唱到海西大剧院去了,花篮直铺到家门口,天天梳着油头,穿着戏装拍照,还上了报纸,我就想,我也想有人捧我。让我也风光一回。” “虽然我唱不了戏了,可是看到那些电影院上的广告牌…”
上一页
目录
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