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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ody盛宴(H) (第2/3页)
马我穿它跳过舞,落过水,它已不如当初那样雍容,我心思微动,在脸书上找到阮小芃,她的主页很干净,只注明是LouisVuitton旗下的设计师,我试着给她打招呼,没想到几秒钟后她就回我了。 她正在芭提雅度假,距离新国不远,我们聊了一会儿,问候彼此近况,她下线后,我将手机放到一边,关上顶灯和壁灯,窗外的夜景在视野里逐渐清晰。凌家的花园里不种鲜艳花卉,只有小部分纯白玫瑰、栀子花、茉莉,大部分是高大的热带乔木,槟榔和蒲葵摇动绿羽扇大叶,芒果树和菠萝蜜树的树冠是几团浓郁的深影,我看不清凌歌在哪里。 夜里有些凉,我醒来时,感知到凌歌从身后搂住我,他吹了太多夜风,手臂脸颊都冰冰的,我还嗅出一点清淡烟气,他真的打了很久电话。我想给他盖上毛毯,他忽然翻身压住我,“我们种玫瑰吧,种很多很多红玫瑰。” 今夜他先在我身上种满玫瑰,我们用69式爱抚对方,不必强求自己吞吐,只想舒服,舔弄柱体,轻揉双球,蹭一蹭腿根处果冻般柔滑的肌肤,他亲吻了我臀缝中的小孔,热流激涌,蚌闪出粉红rou缝,被抛起来丢入油锅。 用最古老的传教士体位,他俯身冲进肥沃平原,惊起浅塘中的天鹅,细白的颈高亢昂起,无言指向天空,我蜷缩脚趾,绷紧两条腿,享受他在我体内制造的电打雷劈。 我放声尖叫,纵情呻吟,混在清亮的啪啪声里,他牵住我无措挥动的双手,引导我勾住他的脖颈,“带我飞……”高潮来临时总有高空九万里飞行的畅爽,飞了好久,他抱着我跌落,羽翼被空气燎擦出火焰,燃烧出许多橙红,玫红,嫣红的星点。 凌歌在情潮的余韵里舔遍我全身,处处都是沸腾的泉眼,尤其是胸前与腋下,我躲闪又放荡,上一句话求他不要,下一句又求哥哥再舔舔,我涕泪横流,丑态毕露,被他用性器、唇舌和手cao得神智模糊。 他再度勃起,换上新的套,我用乘骑位把他吃下,含着火热的硬棍扭荡屁股,异物感逐渐消失,他在我体内化成了滑热的蟒,大腿发力,臀肌收缩,腰身前荡,胸脯晃漾,我知道自己扭得浑然天成,前身被他舔出的水渍微微反光,我难耐地撩动长发,自我感觉极好,像一条油光水滑的雪花蛇。 灯光大亮,凌歌的汗手上下抚摸我汗湿的身体,汗液里勾连细微的电流,电中光,石中火,梦中身,他看我许久,喃喃说:“你真美。”我捂住他的口鼻,遮住他双眼,身体做一匹绣满吻痕的绸缎,铺天盖地壅塞他的感官,我疯狂摇臀颠颤,拼命吸裹他的雄根,想象他在玫瑰红里窒息而死,我的爱人,死亡后是我爱的标本,我们永生永世,生同衾,死同椁。 高潮来临时火山爆发,我眼前红光汹涌,伸手摸索他湿冷的肩颈、他的下巴,我弯下腰,用尽最后的力气吻他嘴唇,感受巅峰后慢慢的寂灭,火山灰自我坍缩,细小凉密,从平流层簌簌掉落。 我想起里出轨的男女,吃氰化钾自杀,死后多日尸体被发现,男人的生殖器还插在女人牝户中。 “净。”身下的“尸体”轻声唤我,他说:“明天我们种玫瑰。” 第二天下午我们接到空运来的玫瑰,是中国品种,名叫“红拂”。花已经半开,根部包裹泥浆土团,直接移植到土地中即可,凌歌和我戴着手套忙碌,在傍晚前照顾好全部八十株花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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