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剧故事_Lombre dans leau 首页

字体:大 中 小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

本站新(短)域名:xiguashuwu.com

   Lombre dans leau (第7/9页)

 夜归人身上披着淡淡的暑气,将灯移到刚好可供他看清又不致惊扰梦中人的位置。安格斯对主人的禁忌了如指掌,照惯例调配好马丁尼,倒退着离开房间。

    一滴泪珠和带哭腔的梦呓静静滑进微热的空气中,少年的睫毛剧烈抖动着,他翻过小半个身,罩着的小薄毯被上衣下摆卷到了一块儿,露出凹陷的腰窝。

    弗美尔也无法描摹出白净肌肤的诱惑意味。

    “法诺……”

    法西诺斯并没有立即予以回应,他冰凉的食指挨上那滴泪珠,碰触的瞬间,酷烈的夏日火花般在指尖绽开了。

    沙利叶摸索着抓住他,又朝扶手外侧挪了挪。

    “沙利叶?”法西诺斯小心把弟弟汗湿的手拉开,防备而克制,如同和旗鼓相当的对手博弈。

    怀揣的珍宝被他的喃语悄然震碎了。伴生的、近乎罪孽的美感撕裂羊羔的血rou,它在这苦痛中蜷起身,细长的腿足由上而下绷成两道弧,衣物在两道弧线交错起伏中不断上移,像一朵早熟的玫瑰。

    像——他品酌马丁尼——但也仅仅是像。

    “我不能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能什么,沙利叶?”

    法西诺斯顺着沙利叶柔滑的发丝耐心抚摸,瞥见笔记本残页上的画像,心满意足地把少年圈进扶手椅。少年修长的双腿荡出柔软的睡袍,更柔软的rou体毫无防备地朝他敞开,海藻般挂在了他的身上。

    他在心底叹息着,克制地轻嗅少年的发香,那是雅克卡地亚自我献祭给厄里倪厄斯前的绝唱。

    “沙利叶,告诉我。”他嘶哑地说,“告诉我……别让我恨你。”

    沙利叶一僵,整个软了下来,寂淡的余香比玫瑰更加甜美。

    “我不能……做错误的事……”

    他在梦境中哭了,泪水也散着异域的香氛。

    法西诺斯吻了下弟弟的额头:“可你已经做了。”

    他的判词和惩罚等时降临。

    马丁尼粗暴地冲过嘴唇,沙利叶像被呛醒了,抖抖索索挣开上睑,亮出半片朦胧迷离的蔚蓝色。法西诺斯娴熟地探进他的口腔,这个吻带着浓郁的血腥味,传递他所感受到的暴烈痛苦。沙利叶试探着顶了下掠食者的犬齿,他受到安抚,起初的激烈逐步回归为慢条斯理和步步为营。直到梦中的羊羔屈服于本能追逐过来,他才结束这场不公平的竞争——而处心积虑对上懵懂无知,天然地就不存在任何公正。

    再次调制的马丁尼不复浓烈,反而弥漫着腐烂的甘甜。

    他没去理睬那只摔在地上的空酒杯,撑起沙利叶温热的腿窝,抱着他回到二楼的卧室。

    灯光照着扶手椅后的肖像画,描出一个巨大的逆十字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万能管家安格斯的加急培训收效显着。

    西莉斯特目瞪口呆地见证了小少爷的脱胎换骨。他的耳廓仍会在和陌生人交谈时悄悄发红,但葬礼上的局促难安已无影无踪。他的肢体表达更加熟练自如,从放松的双肩到自然下垂的手背,每一件都恰到好处。

    “小含羞草,今晚你看上去就像是第二个法西诺斯·卡赛德伊!这简直太糟了!”她接过侍者献上的香槟,以未婚妻的身份傲慢地驱赶围聚的蜜蜂。她们拿扇子掩着嘲笑退开,西莉斯特悄悄翻了个“天啊,算了吧”的白眼,厌恶地煽去熏死人的香风,“我真受不了这个气味,她们当自己是移动的屠宰场吗?”

    沙利叶:“……”很好,又一个经典的比喻。

    他漂亮的蓝眼睛闪过一丝阴影:“我真的和……哥哥很像?”

    修辞家小姐飞快地砸出她的观察结果:“你在模仿他,这没什么奇怪的……”她支起下巴扭头欣赏宴会的焦点,用一种梦幻般的语调说:“完美到令人望而却步,不是吗?也很不真实,但一点都不像你。”

    沙利叶小小地抿了一口酒,没有反对也没有附和。

    罗塞特夫人的宴会是瑟兰郡名流的徽记,这与舒适醉人的环境、美酒和鱼子酱都没有关系。它可以被视作声名狼藉的猎艳舞会,吊灯底下、壁炉背后、幽径深处,四处弥漫着调情与不忠;也可以是酒色迷离的利益往来,输家倾家荡产,赢家塞满一袋金钱与债券。一句笑谈,一次握手,一处转角时的对视,从衣着神态划出三六九等,从香氛酒色酝酿风流韵事。不言而喻,这里的动物只重视人和禽兽的作态,聚在一团也只是为了强调分界。

   
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