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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人与人蛇】中 (第2/4页)
动摇下,他也心存邪欲了,不过还能忍住。 赵隐奢赶紧走到舍原身边,一边掏弄腰间的伤药,一边悠悠地蹲下身,打量对方。 这只人蛇和舍泯的外貌有些许像,但身子非常青涩,双乳没有被玩大,奶头没被吃得肿烂,腹下的鳞片里也没有被jianian到鼓起,干净得很。 “你别动,我给你处理。”赵隐奢把舍原半搂进怀里,一边道歉,一边给他处理肩伤。 舍原疼得咬唇,靠着赵隐奢的胸膛发颤。 赵隐奢按捺住平日里粗暴而迅速的包扎习惯,耐着性子给舍原仔细处理伤口。待木箭被拔出,舍原已是浑身虚汗,唇色发白。 赵隐奢想把舍原带回去做进一步的伤口包扎,为让对方放心,他还保证道:“你别担心,我是军里的一猎手,有规矩在身,不干害民的事。” 舍原望了会这个面容沉静的粗犷男人,最终还是许可了他把自己带回去了。 赵隐奢如愿以偿地把舍原托到背上,一步一脚印地走回了残旧的营里。 营里士兵来往自然,没有人敢随意乱看他,依旧各走各的路。舍原轻松地叹了口气,安静地被放到了简陋的榻上。 赵隐奢安顿好人蛇,就去取来药箱,给舍原的伤口做了处理。 因为赵隐奢把上衣脱了、光着膀子,俩人在上药时便不断肌肤相贴相蹭,甚至还不小心用yinjing撞了舍原的生殖口。 好不容易上完药,俩人都脸红流汗,赵隐奢匆匆地嘱咐了舍原一番便急忙走了。见男人离开,舍原终于难忍羞赧地遮住自己被撞了的私处。 他闭上眼睛,想休息,却发现,脑海里萦绕的全是赵隐奢挺着硬起的jiba离开的景象。 军队里很忙,十几日来,舍原见不到赵隐奢几次,即使见到了,对方也是很晚才来——但尽管如此,赵隐奢还是会在少得可怜的见面时间里尽力照顾舍原。 赵隐奢大概很忙碌——他总是满面疲惫,甚至在今晚时,竟在给舍原检查伤口时睡着了。 舍原搂住埋首在自己颈间酣睡的男人,一面动作轻柔地躺下,一面偷吻对方带着胡渣的脸颊,然后与之胸膛想贴地睡去。 清晨,赵隐奢下意识地醒来——他遗精了。 他梦到自己在揉着一只薄而充满rou的乳,guitou在被一张紧的嘴吸嘬,嘴里还含着两瓣松软的rou啃吃。好一番美梦。 然而,当赵隐奢醒后,这梦境里的一切并没有消失。他赶紧睁开眼睛,却见自己竟揽着舍原痛快地亲吻着,还把对方吻得脸色醉红;掌心里包着一只布满红色指痕的白乳,其上的rutou已经被手指夹得变形;他的裤子不知什么时候滑了下来,露出勃起的rou,而rou的guitou此刻正插在舍原的屄里挺动。 “cao!”赵隐奢低声骂道。 妈的,这是怎么回事?他有这么饥渴吗?睡觉都能强jianian对方。 他想后退,可唇上柔软湿润的触感、手上滑嫩的rou、吮吸着guitou的紧致滑rou,都在让他往反方向前进。 赵隐奢心情复杂、隐隐疯狂,手上下意识地用了力,浅睡在春梦里的舍原立即被痛醒了。 “赵大哥……?”舍原惊讶地凝视吻着自己双唇的赵隐奢。不仅是唇,舍原清醒过来,发觉自己的双乳被抓得发痛,自己的屄也被yinjing插了。 他在睡梦中被人插屄,却还以为是春梦。 赵隐奢赶紧停止自己的不正当行为,转而搂抱住舍原的腰,不断安抚地亲吻他的眼帘和脸颊,嘴里还呢喃着抱歉。 舍原轻笑,他当着赵隐奢的面抓住那根险些jianianyin自己的yinjing撸动。在对方爽得面色微微扭曲时,他胆大包天地扶着yinjing插进了自己的身体。 屄口被guitou玩弄过,尚还松软,往里走,是一片绵软滑嫩的rou壁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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