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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人与人蛇】中 (第3/4页)
没有什么吮吸yinjing的劲,然而走过了这一小段路程,便是一大道极为紧致滑嫩的屄rou。yinjing在此进得艰难,舍原也又疼又爽得眸光涣散,赵隐奢更是被对方的胆大行径和吃rou的紧屄逼迫得发疯。 “心肝,你这是要我不做人啊。” 赵隐奢猛然把舍原的肩往后按,他也顺势一个起身,伏在了这条不知道自己招惹了什么的人蛇身上。 他垂下头,咬着舍原的耳垂说:“你真是不懂巧的,营里唯二的石睾人,你偏偏要招惹其中一个。” 舍原不明白“石睾人”这个词意味着什么,他也想象不出比人蛇父亲zuoai起来更丧失理智和持久的人或精怪,再加上快感的冲击,便也没在意。 然而,下一瞬,赵隐奢骤然沉身,一举深入到舍原的zigong口处。剧烈的快感如雷贯身,舍原立即瞪大了眼,腰板绷直,粗黑的尾巴更是痉挛般地颤抖。 赵隐奢低头去瞧抵住生殖口的耻骨,满足地喘了口粗气。 他大概是明白为什么林舒衡抱着舍泯就不愿意把jiba拔出来了——这蛇洞里简直是天境,屄往深处是愈来愈紧,夹得jiba有掺着压迫感的爽,而近屄口处比较松软的地方则完美地容纳了鼓胀的yinjing下部,任它把自己撑满。 太爽了,没有什么比这里更爽的地方了。 他不该嘲笑林舒衡的纵欲,因为换做是他,也没有任何的冷静可言。 舍原刚被赵隐奢捅满了生殖腔,然而还没适应,就被他咬着脖子发了疯般地jianiancao。guitou不断冲击闭着嘴的zigong,把娇嫩的宫颈顶得凹陷到底,连着宫颈的生殖道更是被迫伸长到了极致。 和jiba性交很舒服,然而被jiba弄凿zigong便极端酸痛,舍原尖叫着捂住自己反复隆起的小腹,哀求道:“轻点,轻点,求求你!zigong要开了,你不要捅了!”可惜对方只是扭头吻住他的唇,下身依旧野蛮地律动。 舍原难受得摆头,但下体处夹在酸痛中的隐秘快感又让他放荡地缠住jianianyin自己的男人的腿和腰,鼓励他玩弄自己生殖道里的每一寸。 赵隐奢第一次上床zuoai就碰上这么符合自己性欲和jiba的美人,兴奋难耐。他粗暴地拽住舍原被弄肿的乳,恶狠狠地问:“你的奶子里怎么没有奶水?还是你不能产?” 舍原被拽得rufang生痛,他断断续续地说:“要、要几天后才、呃、才能有奶水……啊!你别嚼奶头,很痛!” 赵隐奢闻言并没有松嘴,反而还伸手去抓另一只还在休憩的乳,折磨得舍原频频痛叫。 今日营中无甚事,赵隐奢便压着舍原来回jianian屄,把新触性爱的屄糟践得不成样,红rou外翻成了一大圈。不时还有大股zigong装不下的jingye从性交处喷出,弄脏了一大片床。 待有人来唤赵隐奢时,舍原已经被活生生地jianian了一个半时辰,是连尾巴尖也抬不起来了。此时的那声呼唤宛如天光,给予要死在欲海中的舍原一叶扁舟。 赵隐奢却不高兴,他皱起眉,加大揉摸人蛇身子和caozigong的力度,好一会才在已经发不出声响的舍原体内射精,然后恋恋不舍地拔出rou,边整理衣服边走出帐篷。 舍原趴在床沿虚弱喘息,喘了一阵后,忍不住蜷缩起被糟蹋得没有一块好rou的身子,想念起了自己的阿爹。 他缓缓地抚摸着不仅合不拢、还不间断地往外吐精和阴液的屄rou圈,迟钝地担忧却又高兴起来——他以后怕是都要被赵隐奢cao成这幅模样了,从此像他的阿爹一样,被yinjing日日夜夜地捅熟烂的私处,然后怀上流着对方血脉的宝宝。 不过,此复杂的心情没有延续多久 ,舍原就累得睡着了。 夜,赵隐奢没来看他,饭也是别人送的。舍原捧着自己装满jingye的肚子,一直垂眸等待那人的到来。 深更,赵隐奢草草淋过身体,随意地和林舒衡说了几句话,就匆匆赶回营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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