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弟弟情人_口之交(一啾咪H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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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口之交(一啾咪H) (第3/6页)

鞋都要提醒阿维。他很乖地码好鞋子,嘴唇凑过来想亲我,被我躲开了,瞥了一眼客厅,好在mama没从沙发上起来。

    “回来啦?雨下得挺突然的吧,带伞了吗?”mama温柔的声音传来。

    “我们打了车。”阿维说。

    没有人问爸爸有没有回来。

    爸妈从未闹过大矛盾,但看上去并不是因为彼此理解,诸如日常对话“衣服放在哪里”“晚上回来吗”“想吃什么”“哪家发生什么事”之类话题,意见不合也很少发展成口角。两人从各方面都可以称为相配,但至于相爱,就显得有些冰冷了。爸爸总是老样子经常不着家,mama也从未说什么。与其说是自由,不如说是不在意。

    父母在离婚之前我也是如此经常一个人呆在家里,爸爸不是出门就是在书房里做学术,mama忙于工作,我从小就与孤独打惯交道,知道削苹果不断皮的秘诀,厨房到房间要走多少步,熟识每件家具的神态,家里出现过几种虫类。所以没什么情绪,好像生活本该如此。或许这才是症结所在,阿维的闯入就像地震一样摇我撼稳固不变的静态生活,使我产生激烈的抗拒和不适应,由此转化为讨厌,排斥他,挤兑他,嫉妒他,潜意识里想要再次恢复秩序,成为生活的中心。

    事已至此……

    阿维活泼地走向mama,把脸在mama脸颊上亲昵地一贴,就像国外的贴面礼。

    “妈,爷爷家晚饭怎么样?”

    “啊,那可丰盛了……”mama放下杂志,眉飞色舞地描述了很多细节,看到我们被雨淋湿的衣服和发梢,便催促我们赶紧去换衣服。厨房的花瓶里换上了新的假花,绿色曼陀罗显得生机勃勃,明亮温柔。

    我疲乏地回到房间,困意就如泄洪般落到眼皮上。因为肚子太饿了,不小心摄入过量的碳水化合物就很容易犯困。“我要睡觉了,你要么回去要么保持安静。”我边换睡衣边说。

    阿维坐在床沿一只脚踝压在另一条腿下看我换衣服,然后抱上来,额头碰额头,低声笑道:“一吃饱就困,你是小猪吗?”语气就跟谈恋爱一样,连喊哥的次数都在变少。我对这越来越偏离的氛围感到有点拘谨和紧张,立马躺进被子里,嘴里不满地反驳着:“你才是小猪。”心里却在想,不能惯着这家伙,别以为睡了一觉就可以跟脱衣服一样丢掉尊敬。

    我皱着眉头把身体转向里侧,被子拉到下巴处。身后传来重物爬上床的动静,阿维蹭过来抱住我的腰,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。

    “晚安吻可以有吗?”他的气息拂在我的脖子上。

    我头意思一下地微微一转,他的嘴唇就从上面压下来。事情又开始向难以入眠的方向转变。“别乱动……”“好痒。”黑暗里的吮吸声,闷哼声,细微呻吟声,肢体摩擦声,在床上脸红心跳地发生着。

    我成绩方面出现了点小小的尴尬。我被班主任叫去谈过一次话,老师说我最近状态不怎么好。他拿出记录历次测验的分数表,我看到了自己的分数在最近几次测验和模考里有些不稳定,最明显的是我故意失手的数学测验。这应该算正常范围内的波动,我不是阿维那种天生灵光的学生,即使每一回的正常发挥背后都是汗水和满满的计划表,也不能保证每次都得心应手。本以为我只要自己明白,这些并非全力以赴后的真实水准就可以了,可老师担忧和怀疑却也将那份不安传递给了我。我低着头盯着分数表,边听老师说话边附和点头,血液流到脚底。

    以我目前的成绩依然有把握进入目标的大学,但在默默与其他尖子生比较时,我却无法心安理得。那不仅仅是数字而已,我的拳头默默握紧——那也是我的虚荣心。

    我拖着沉重的脚步沿着走廊往回走,心中思考起现状:先把高考的事情解决,再好好考虑和阿维之间的关系,我还有能力恢复学习的秩序,三年的积累不会如此轻易奔溃的。

    还没靠近教室就远远地听到从里面传出嘈杂声,一个人的尖叫穿透群响,紧接着同桌突然发疯似的冲出前门,如一头失心疯的斗牛。我吓得愣在原地,那双赤红的眼睛骇人地盯准了我,就在短短几秒内扑了上来,我眼前一黑,他又像龙卷风般继续往我身后狂奔,嘴里大呼小叫。我坐在地上,瞳孔从一个小黑点向外扩散,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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