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弟弟情人_口之交(一啾咪H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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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口之交(一啾咪H) (第4/6页)

齿袭来被撞碎般的的疼痛,就跟用力往石头上磕过一样。我捂住嘴巴,脑袋晕乎乎的一片花白,生理泪水在眼眶内打转。

    阿维恰好探出门口目睹了一切经过,整张脸阴沉到谷底,眼底怒火中烧。

    他跑过来将我从地上扶起。“妈的。”阿维咬牙骂了一句,视线越过我的头顶,一副要揍人的架势打算跟上去。我立马拉住他,公共大厅里回荡着瘆人的嚎叫和老师的劝说声,各班学生都涌出教室看热闹,这种时候阿维绝对不可以瞎掺一脚。

    “我没事的,别过去!”我用力拉住他的胳膊,可他依然愤愤不平,无法冷静下来。许多同学都对我议论纷纷,与其说我被撞了,不如说嘴巴嗑在嘴巴上,就像被强吻了一样。

    “哥,他都……”阿维冲动地想反驳什么。

    “不许去!”我提高嗓音变成了一道命令,阿维这才停下来,极不情愿地注视着我,脸上怒气未消,眼里满含委屈和恼火。我很想摸摸他的脑袋,但大庭广众之下只能赶紧拉着他离开,火速逃回教室。

    同桌的椅子倒了,书桌斜成一个角度,上面扔着被揉皱撕碎的试卷,上周五的数学测验。我的分数也不雅观,比以往低五六分,倒退了一档。对我来说每五分算一档,平时尽力保持在第二档,难度系数高的也要超出平均分两三档左右。

    同桌的怪现象早在之前就有预兆了,我不算能够忍受干扰的好脾气分子,好几回找班主任投诉过他,想要换位置,一个人坐也求之不得。

    “心理有问题的学生我看的多了,小蔡只是压力大了而已,考完就好了,目前你就多去安慰他,不要跟他闹矛盾,让他一个人坐的话反而会更刺激他。多体谅一下别人啊,总有人心理承受能力差的。”班主任叹了口气,好像事情还不太严重,却又很闹心。

    我握紧拳头,心里咒骂:我哪有那么空和病人搞好关系啊,我自己都要被折磨出神经衰弱了!你看我很健康吗?我都搞不清自己有没有心理问题,怎么就不去珍惜健康的学生啊,牺牲点时间做点老师该做的事情好吗?

    但我表面上只笼罩着淡淡的阴郁。

    安慰的事情也不算没有做过。很早之前的一次模考排名出来后,同桌抱着脑袋,埋在胳膊肘处偷偷抹眼泪。我不知何时对同龄及以上人的眼泪已怀有羞耻心理,觉得很尴尬,但故意无视又显得不近人情。在“你怎么了?”和“你还好吧?”之间,我反复抉择,想着如果是阿维会说点什么呢?

    “你还好吧?”

    同桌露出通红的眼睛看了我一眼,呜咽道:“明明……都那么努力了……”

    这句话猛然在我心头敲了一下,产生了短暂的恍惚之感。太熟悉了,那一刻我仿佛看到了自己,心脏浸透失望却不知道该埋怨谁。明明都那么努力了,可为什么就是比不上天赋呢?世界上很多事情都不是光靠努力就能办得到的。

    “如果认为无论什么事情都只要竭尽全力就行,你就死定了。”我幽幽道。

    同桌愣了一下,泪光转了一圈,什么话都没说。

    班主任眼圈乌青,下巴的胡子长出一点,加重了几分憔悴。玻璃保温杯里泡着装满药材的养生茶。资料表格、试卷、练习本,一摞摞地堆叠在办公桌上,像壮观的高墙把老师围起来。

    “哎呀,帮我敲敲背吧,颈椎不行咯,看样子又要动手术了。”班主任摸着后脖颈,脑袋绕着脖子转了一圈又一圈。

    我的嘴角微微抽搐。

    于是,跑到办公室抗议的我最后变成帮班主任按摩颈椎、敲背揉肩的年轻护工。

    整个教室闹腾腾的。纪律委员努力恢复秩序,“安静”“安静”喊得有气无力,好像连自己都觉得没希望。阿维坐在我同桌的位置上,用袖子猛擦我的嘴,我的脸堪堪回避,费力地抓住他的胳膊,看起来像是兄弟纠纷。我心里不禁后悔不该回教室的,这家伙闹起脾气来不分场合。

    老师进教室用大嗓门整顿了纪律后离开,依然有窃窃私语声顽固地浮起来。

    我的心情也很糟糕,感觉好多乱七八糟的事像泥石流,以失控的概率与速度滚下来。如果所有事件跟多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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