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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6-29 (第3/4页)
br> 方景秋他,是不是傻啊? 好在没一会儿我爹就出来了,看见方景秋也挨着我跪,第一反应同样是大吃一惊:“小方,你这是干什么?” 方景秋挺直了腰:“伯父,我与子晔既为夫妻,自然要同甘共苦。”边说还不忘握住我的手。 “唉,你这傻孩子!”我爹重重地叹了口气,外加恨铁不成钢地狠狠剜我一眼。我在一旁听着也不是滋味。我待他如何,他又待我如何,我活像是个寡恩薄义的负心郎了。 “……你这东西倒是好命。”我爹不忍心看方景秋被我无辜连累,要他先走他也不肯,只好咬牙切齿地让我一起起来走了,临走前又是对我一顿教训。 听完我爹最后一句话,我忽然感觉一阵昏天黑地,重心不稳,眼看着就要往下跌。只记得有一双手稳稳将我捞住,之后有人急急地说了一声“是发烧”,不知怎的,我一听见这句话便安了心,绷紧的神经放松下来,完全陷入了黑暗。 28 现实搅得乱七八糟,在梦里也不得踏实。先是梦见小时候的我和贺封,他爬到树上摘橘子,一个个扔下来,我在下面仰着头一个个接,忽然心有所感,回首发现方景秋孤零零站在院门边看着我们。我想喊他过来,却发现自己无论如何也发不出声音,而后天旋地转,这回却是方景秋抓着我衣服质问我如何同贺封在一起的场景。我张嘴欲辩,可依旧是个哑巴,画面再一换,这回我却是可以说话了,只不过说不出我想说的话,只能嚎啕大哭,我娘抱着我在哄。 ……多久没梦见过我娘了。 再睁眼时看见熟悉的顶幔,我竟感觉恍如隔世。 床边坐着一人,见我起来便端了碗药汤递上,还是温热的,弥漫着一股清新的草药味,光闻着就知道一定很苦。 “有糖吗?” “有,你先喝完。” 方景秋摊开手给我看,果然手中放着一块用油纸包好的饴糖。我抬眼望他,他一脸关切,并无异色,似乎不认为吃块糖有什么特别的。 我打小就抗拒喝药,觉得这些东西实在苦,苦得舌尖都发麻。然而生病了就是要喝药,汤药入口那瞬,苦味在舌尖绽放蔓延,波及整个口腔,最苦的地方就是舌根。幸好有糖,甜味可以冲掉一些残留的苦。 通常都是谁家小孩生病了闹着不喝药,大人就会拿饴糖哄他,喝完苦的就有甜的啦。像我这么大个人还保持着喝完药要含块糖的习惯,着实是有些不好意思。 这是一点不足为外人道的小习惯,以往贺封见我这样都得笑话我几句,现在看见方景秋如此温和待我,不知怎的就心上一酸。 我忙借着仰头喝药的功夫掩饰掉那一点不自在。 一鼓作气喝完了药,我伸手想接过那块糖,没想到方景秋剥了油纸径自把糖送进自己嘴里。 我:? 或许是我吃惊的样子太傻,方景秋没忍住笑了一声,下一秒却把我揽过去,将糖推进我的嘴中。 就一颗糖,吃得黏黏糊糊。 也是我头一回和他有这样亲密的举动。 我忙推开他,那块糖在口中吐也不是咽也不是,不上不下,突兀尴尬。 方景秋永远都会做出一些超出我预料的事情,陪我罚跪是如此,突然吻我也是如此……这些事来得直白,迫使我不能再欺骗自己。 内心有一个声音在告诉我:他喜欢我。 我肯定得说点什么,但我能说点什么? “我爹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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