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姨子的浴巾裹jingye_第二章 溫泉旅社我把小姨子幹到裹巾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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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二章 溫泉旅社我把小姨子幹到裹巾 (第1/5页)

    包棟的第二張價目表是我小姨子從櫃檯抽屜裏翻出來的。

    紙是舊的,邊角發黃,發黃的是她父親開遊覽車那一欄,欄裏的數目被人用筆劃掉,劃掉旁邊寫了一個新數目。

    新數目下面一行小字寫着附餐與附浴巾,附浴巾的意思是我們要自己帶,自己帶的話價錢再扣一截。

    包棟的單子貼在旅社櫃檯的木板上,木板上釘着一張價目表,價目表的淡季那一欄被人用筆劃掉。

    我在市區開水電行,開的是別人的管子,管子漏的水是我月底的數字,數字算完我的名字也從工頭的名單上被抽掉。

    「這一期要繳。」

    我小姨子站在櫃裏,站得很直,直到她下巴先動,眼睛後動。

    「我上一期已經繳一半。」

    她把浴巾從櫃上拿起來,拿起來時手在單子上壓了一整秒。

    「繳的是上個月的價。」

    我老婆姓陳,她meimei也姓陳,她父親以前在烏來開遊覽車,遊覽車現在停在旅社後面的空地上,胎都扁了。

    我小姨子剛簽字離婚,簽字那天她沒哭,哭的是我老婆。

    「這一期的錢我出。」

    工頭這時候從後面那邊走過來,走過來時他把手提袋換到另一邊提,提得很準,準得他每次來也是那個角度。

    他姓蔡,四十一,是這一帶做水電的,管子一根一根接,接到他講話像在唸價目,唸到一半嘴角往上抬,抬的時候眼睛不動,眼睛不動的時候手裏的鉗子不停。

    「出到多少。」

    「出到你搬走。」

    蔡姓沒答,只把手掌在櫃上按住,按到自己都聽見指骨的聲。

    我小姨子這時候把浴巾放到櫃上,放到很輕,像怕那一疊價目表被吹跑。

    「這一格我自己籤。」

    她說,說的時候聲音已經不像她自己。

    她裏面那層rou不算厚,厚到能夾住半截,她把兩手掌往中間擠,擠出一道縫,縫裏是軟的,軟得東西一放進去就陷沒半截。

    她胯那裏不算大,但沉,垂在大腿之間,走路時往一邊偏一下再偏回來。

    我這一生習慣等別人把話說完,說完的位子永遠是別人的,別人講完我才伸手,伸手時連茶都涼了。

    那天下午在旅社的櫃前,我把這一條毛病破了一次。

    我說我籤。

    蔡姓抬頭看我,看我時下巴先動,眼睛後動。

    「你籤你要拿什麼換。」

    我說我拿這一格。

    旅社是木地板,地板上一圈一圈的拖鞋痕,痕在燈下亮得像一沓一沓的紙。

    空氣裏是硫磺、肥皂、和廚房飄過來的湯氣,味道混在一起,混到我每吸一口都覺得喉嚨裏貼了一層鹽。

    後面那一間是浴池,池裏的水一路冒氣,氣從水面往上爬,爬到天花板又落回來,落得像有人在很遠的地方清喉嚨。

    蔡姓這時候把工作衫的下襬從褲腰裏抽出來,抽出來時手掌在腰側那道褶上抹了一下。

    他胸口那層rou不算厚,厚到能夾住半截,他把兩手掌往中間擠,擠出一道縫,縫裏是軟的,軟得東西一放進去就陷沒半截。

    他胯那裏不算大,但沉,垂在大腿之間,站着時往一邊偏一下,坐下去時整團往兩邊攤開。

    他那根東西不算長,但粗,粗得龜頭底下那圈青筋翻上來,翻成一團,蛋是沉的,沉得垂到大腿內側。

    我把那兩隻藥瓶放到桌上,放到很輕,像怕那一疊價目表被吹跑。

    「這一格的價目我要先簽。」

    蔡姓說,說的時候手掌掐着我小姨子的腰往上提,提到她屁股離了地面,離的那一瞬他往裏頂。

    他自己把龜頭抵到我小姨子屄口,抵到那一節時我小姨子整個人繃成一塊板,繃到腳背上的筋全跳出來。

    「開遊覽車的人後頭都緊,緊得像沒上油的櫃門栓。」

    蔡姓說,說的時候手指往裏壓,壓得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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