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溫泉旅社我把小姨子幹到裹巾 (第3/5页)

兩邊滑一下，滑開又被她自己手掌攏回來，攏得乳溝裏全是水，水混着她屄裏流下來的。

    蔡姓rujiao比他想象的要快。

    他腰往前送第三下時我老婆整個人從櫃沿滑下去半寸，滑下去時她屄裏一路出水，水順着大腿內側淌到木地板上。

    我這時候把我小姨子從我老婆身上拉開，拉開時我自己把龜頭抵到我小姨子屁眼口，抵到那一節時我小姨子整個人繃成一塊板，繃到腳背上的筋全跳出來。

    「這一格沒上過藥。」

    我說，說的時候手掌掐着我小姨子的腰，掐得很穩，穩到我小姨子不用抓任何東西。

    我往裏頂，頂到最裏頭那一下我小姨子整個人從我身上彈起來，彈起來時她裏面全是水，水把整根東西滑到只剩龜頭在裏面。

    我小姨子第二回射得短，射的時候整個人壓到我背上，射在我的後腰和屁股溝，jingye是濃的，濃到在我屁股溝裏攤開成一灘，順着股溝往大腿內側流，流到膝彎積成一條線。

    線淌到櫃下，滴成一圈，圈裏混着硫磺的味道。

    我把後xue裏的水擠出來，擠到自己大腿內側，擠得那塊皮亮成一片，亮裏混着肥皂的味道。

    樑上的燈又閃了一下，閃的時候浴池那一盞滅了，滅得整間旅社只剩三個人的呼吸，呼吸一路滾，滾得像有人在很遠的地方清喉嚨。

    蔡姓坐回椅上，坐下去時木地板被他壓得響了一聲，他從櫃上摸到筆，摸到時拇指在價目表邊緣颳了兩下。

    表上我小姨子名字那一格，他沒劃掉，他在旁邊那一格簽了自己的名字，簽得一筆一畫，簽完把筆帽壓回去，壓出咔一聲。

    我趴在地上，看見他籤的是代繳。

    我小姨子從地上撿起她的浴巾，撿起時浴巾裏掉出一疊鈔票，鈔票散在旅社的木地板上，散成一沓。

    我老婆把鈔票一張一張抹平，抹平了才推過來，推到我小姨子手裏，推完她自己先開了口。

    「這一期的房貸我先墊，墊的錢從你欠這一間旅社的那頁裏抵。」

    我小姨子數錢出聲，數到第三張時手在巾面上蹭了一下，蹭完她自己先開了口。

    「這一期不是同一期。」

    蔡姓抬頭看她，看她時下巴先動，眼睛後動。

    「不是同一期你要怎麼說。」

    我小姨子說她把浴巾裹到櫃上，裹到最後一折時手在巾面上壓了一整秒。

    「我說我這一間是自己守的。」

    浴巾沒裹穩，滑到櫃底，櫃底那一格被人翻過去，翻過去的是這一期的房貸那一欄。

    欄裏簽了三個名字，一個是代繳，一個是共借，一個是作廢。

    作廢那一格的名字是我。

    我手裏還捏着那一支筆，筆在我掌心裏被汗浸到發滑，滑到我把手掌壓到自己小腹上，壓到那塊地方還在一路出水。

    第二天夜裏旅社只剩我們三個，只剩櫃檯上那一盞燈，燈照到地上一圈一圈的拖鞋痕，痕在燈下亮得像一沓一沓的紙。

    後面那一間是浴池，池裏的水一路冒氣，氣從水面往上爬，爬到天花板又落回來，落得像有人在很遠的地方清喉嚨。

    蔡姓這時候從浴池那邊走出來，走出來時他把自己工作衫的下襬從褲腰裏抽出來，抽出來時手掌在腰側那道褶上抹了一下。

    「這一期的錢我出。」

    蔡姓說，說的時候把鈔票放到櫃上，放到很輕，像怕那一疊價目表被吹跑。

    我老婆這時候從房間那邊走出來，走出來時她把裙子往上推到腰，推到她自己伸手把內褲往旁邊撥開，撥開的動作很輕，輕到像在替別人蓋被子。

    「你出你要拿什麼換。」

    我老婆說，說的時候手掌在櫃上壓了兩下，壓得那一疊價目表一路滑，滑到木地板上。

    蔡姓沒答，只把手掌在櫃上按住，按到自己都聽見指骨的聲。

    我小姨子這時候從後面那邊走過來，走過來時她把浴巾換到另一邊拿，拿得很準，準得她每次擦桌也是那個角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