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溫泉旅社我把小姨子幹到裹巾 (第4/5页)

    「這一格我自己籤。」

    我小姨子說，說的時候聲音已經不像她自己。

    我這一生習慣等別人把話說完，說完的位子永遠是別人的，別人講完我才伸手，伸手時連茶都涼了。

    那天夜裏在旅社的浴池邊，我把這一條毛病破了第二次。

    我說我籤。

    蔡姓抬頭看我，看我時下巴先動，眼睛後動。

    「你籤你要拿什麼換。」

    我說我拿這一格。

    蔡姓這時候把我小姨子從櫃邊提起來，提起來壓到池邊的石臺上，壓得她肩胛撞到石面，撞得臺上一排毛巾滑下來三條。

    他自己把龜頭抵到我小姨子屄口，抵到那一節時我小姨子整個人繃成一塊板，繃到腳背上的筋全跳出來。

    「今晚這一格我要籤快一點。」

    他說，說的時候手掌掐着我小姨子的腰，掐得很穩，穩到我小姨子不用抓任何東西。

    他往裏頂，頂到最裏頭那一下我小姨子整個人從石臺上彈起來，彈起來時她裏面全是水，水把整根東西滑到只剩龜頭在裏面。

    我這時候把我老婆從牀邊提起來，提起來放到自己身上，放得很有準頭，放到她坐下去，坐到我那根東西整根沒進我老婆屄裏。

    我自己上下動，動得很難看，只會往上抬再往下坐，坐到底時我老婆小腹跟着往裏陷。

    我指甲抓進我老婆後背，抓出四道紅痕，紅痕在她背上鼓起來，鼓起來時她汗從痕裏滲出來。

    我老婆這時候跪到我身前，跪得穩，陳家人跪的姿勢，兩膝分開與肩同寬。

    她張嘴，含住我那根露在我老婆身外的前端，含的方式和她替人訂房一樣，先對準，再整根吞進去。

    舌尖從龜頭縫底下舔過去，舔到繫帶時停一下，停完整條舌頭貼上去，舔到我老婆坐在我身上一路抖。

    她這一回吞得很深，深到我龜頭抵到她喉嚨口，抵到她喉嚨一路動，動得她眼淚從眼角滑到顴骨，滑到下巴滴到我手背上。

    「訂房的人這一格是乾淨的。」

    我說，說的時候手掌壓到我老婆後腦上，壓得她往裏吞得更深。

    他第二回射得久，射的時候他整個人從我身前拱起來，拱到肩壓到池邊，他臉埋進我老婆胸口，喘氣全噴在我老婆乳下那道橫紋。

    他的jingye從我老婆嘴裏往外流，流得很多，流到我老婆下巴，順着下巴往胸口淌，淌到乳溝時是熱的，淌到乳溝以下才涼。

    我小姨子這時候把我從我老婆身上拉開，拉開時她自己把兩手掌往中間擠，擠出一道縫，縫裏是軟的，軟得東西一放進去就陷沒半截。

    她把我那根東西夾到她乳溝裏，夾得龜頭從縫裏頂出來，頂出來時乳暈擦過冠狀溝，擦得那層薄皮立刻紅了。

    「你這一格比你姊姊的松。」

    我小姨子說，說的時候腰往前迎，迎一下她兩團就往兩邊滑一下，滑開又被她自己手掌攏回來，攏得乳溝裏全是水，水混着她屄裏流下來的。

    我rujiao比我想象的要快。

    我腰往前送第三下時我小姨子整個人從石臺上滑下去半寸，滑下去時她屄裏一路出水，水順着大腿內側淌到石臺上。

    我老婆這時候把我從我小姨子身上拉開，拉開時她自己把腳抬起來，抬到她胸口高度，把她自己的腳掌貼到蔡姓那根東西的龜頭上。

    她腳底那塊皮是硬的，硬到蹭上去像用砂紙，蹭得蔡姓整個人從後面抖了一下。

    「你腳底是擦桌的。」

    蔡姓說，聲音低到幾乎被浴池的聲音蓋過去。

    他第三回射得短，射的時候整個人壓到我老婆小腹上，射在我老婆的小腹和胸口，jingye是濃的，濃到在我老婆小腹上攤開成一灘，順着那層白rou的紋路往兩邊流，流到腰側積成一條線。

    線淌到石臺上，滴到木地板上，滴成一圈，圈裏混着硫磺的味道。

    我這時候把我小姨子從我老婆身上拉開，拉開時我自己把龜頭抵到我小姨子屁眼口，抵到那一節時我小姨子整個人繃成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