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班护士陪睡被干_第一章 表兄替我值班值到我屄流水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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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一章 表兄替我值班值到我屄流水 (第1/3页)

    值班表贴在三楼护理站的软木板上,表上用红笔圈了我的名字,圈了三个夜。

    三个夜连着,连着的第二天我要交护理长的甄选表,甄选表上要护士长签一个值班证明。

    我在加护病房当夜班护士,当的是替别人看着呼吸的人,呼吸一声一声数进记录单里,数完我的名字也从升迁名册上被抽掉。

    那天夜里我的表兄走进加护病房,他是新调来的住院医师,调令贴在他自己办公室的门上,门上的纸角翘起来。

    他是我姑姑的儿子,我从小在他家长大,大到他的声音开始变低我才搬走。

    他来替我签一份转诊单,签完他不走,走到我的护理站前面站住。

    「你连三个夜。」

    他说,说的时候把笔帽压回去,压出咔一声。

    我说我排的就是三个夜。

    他把值班表从软木板上抽下来,抽下来时图钉掉了一枚,图钉滚到地上,滚到我的鞋边。

    「我替你值后半个夜。」

    我说你值你的病房。

    他说他的病房今晚没有病人,没有病人的住院医师就是多余的。

    我把记录单放到桌上,放得很轻,轻到怕吵到床上那三个人。

    加护病房里躺着三个病人,三个病人都插着管子,管子里的空气一鼓一鼓,鼓得机器一路嘀嘀地响。

    陪睡的是家属,家属睡在床边的折叠床上,折叠床是医院的,床脚包着一层橡胶,走路时不响。

    今晚陪睡的是三号床的儿子,儿子四十上下,穿一件洗到发白的运动衫,衫子上印着一间机车行的名字。

    他睡得很浅,机器一响他就翻身,翻身时折叠床的关节吱地响一声。

    我表兄把白袍脱下来,脱下来时他把白袍叠好,叠成方块,放到护理站的椅子上。

    他里面穿的是衬衫,衬衫下摆塞在裤腰里,塞得很紧,紧到腰侧露出一道褶。

    「你去里间躺一下。」

    他说,说的时候把听诊器从脖子上拿下来,放到桌上,放得很有准头,听诊器在桌上转了半圈才停。

    我走进里间,里间是护士休息的地方,一张行军床,一张塑料桌,桌上是一叠没签的给药单。

    墙角是一台贩卖机,贩卖机的压缩机在墙角嗡嗡地响,冷气从缝里漏出来,把我脚背吹得一凉。

    我躺下去,躺下去时行军床往我这边斜了一下,斜得螺丝吱地响。

    他跟进来,进来时把门带上,带得很轻,轻到门轴没响。

    他坐到床边的塑料椅上,椅子腿在磁砖上磨了一声,磨出一道白痕。

    贩卖机的灯照在他脸上,把他半边脸照成绿的,另外半边在暗里。

    我看着他,他看着我,我们这一家的人都不肯先开口,不开口到贩卖机的压缩机停了一次又重新启动。

    他先动的不是嘴,是手。

    他站起来,站起来时椅子往后滑了半尺,滑到墙角撞住。

    他一只脚踩上行军床的床沿,床往他那边斜,斜得我整个人往他那边滑了半寸。

    「我说过替你值半个夜。」

    他说,说的时候把衬衫的第一颗扣子解开,解得很慢,慢到我能数。

    我伸手抓住他的手腕,抓得准,抓在他脉搏那一格上,那一格是他从小替我量血压的位置。

    他手腕是硬的,硬得皮下那根筋一跳一跳,跳到我指腹里。

    我手掌贴着他手掌磨,磨得他掌心的老皮刮过我指节,刮出沙沙的声音。

    他呼吸在喉咙里滚了一下,滚完他把自己裤头的扣子解开,解得比衬衫快。

    他那根东西不算大,但沉,垂在大腿之间,站着时往一边偏一下,坐下去时整团往两边摊开。

    我坐起来,坐起来时后脑撞到墙上的给药单,撞得纸上一格一格凹进去。

    我手掌贴到他小腹,小腹那层皮跳得很快,快得我把掌根压上去才数得清。

    我把他两腿之间的东西握进手里,握成一个拳,拳眼里挤出透明的水,水滴到他自己的小臂上。

    他低头看我,看我时眼睛是散的,散得瞳孔对不到我脸上。

    「你手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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