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表兄替我值班值到我屄流水 (第2/3页)

打针的。」

    他说，说的时候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。

    我把他拉下去，拉到他趴在我身上，趴得他肩压着我锁骨，锁骨被他压得往喉咙里顶。

    我两手掌从他肩胛往下推，推到他腰，腰两侧各有一个凹，凹里积着一层汗。

    我拇指按进那两个凹，按得他整个人抖了一下，抖得行军床的螺丝全响起来。

    我把自己的裙腰往下扯，扯到一半卡住，我自己扯，他不帮我。

    我里面那层rou是湿的，湿到指尖一碰就带出一串亮丝，亮丝在灯下拉成一条不断的线。

    我两手指抵进自己屄口，先进一节，停住，等里头松。

    我里头不松，整个人绷成一块板，绷到脚背上的筋全跳出来。

    第二指节进去的时候我喘出声，喘得不像我自己。

    他把手指抽出来，抽出来时指上带一层透明的水，水混着一点粉红的丝。

    他把那层水抹到我屄口外面，抹匀，像给针头上酒精。

    他掐着我腰往上抬，抬到我屁股悬在床沿外，悬空那一瞬他把东西抵上去，推进去。

    推进来的速度不快，一寸一寸把里面撑到极限，撑到我肠壁贴着他那圈青筋，贴得严丝合缝。

    我两只手抓着床沿的铁条，铁条上有锈，锈嵌进我掌心。

    他往后入，入得深，每一下都顶到我里面最里头那一块，顶到那块时我小腹跟着抽一下。

    门在这时候响了一声，响得轻，是有人用指节敲了三下。

    他抬头，抬头时把我按回床上，按得后脑撞到铁床沿，撞得眼前白了一瞬。

    门开了，进来的是同班的男护理师，护理师手里提着一袋关东煮，袋子在他手里晃，热气把塑料袋内壁糊成一层白。

    他叫吴建志，夜班护理师，迟到成性，每次都踩着换班最后一步进门，进门时手里一定拿着便利商店的豆浆。

    今天他拿的是关东煮。

    他看见屋里的样子，没躲，也没叫，只把袋子放到塑料桌上，放得很轻，像怕桌上的给药单被吹跑。

    他把自己制服外套脱下来，外套搭在椅背上，搭完把自己裤头往下推，推得比谁都快。

    他里面那根东西是深的颜色，前端湿亮，亮得像贩卖机的绿灯落在上面。

    「你们这一家的人谁都不肯先开口，那我替你们开。」

    吴建志说，说完跪到行军床边，跪得稳，跪的姿势像蹲在病床下面调床脚，两膝分开与肩同宽。

    他张嘴，含住我表兄那根东西的前端，含的方式和他调床脚一样，先对准，再整根吞进去。

    舌尖从guitou缝底下舔过去，舔到系带时停一下，停完整条舌头贴上去。

    我表兄的腰往前送一寸，送到他喉咙口，喉咙动一下，把他吞进去一截。

    那东西在他嘴里胀起来，胀的形状看得清楚，一根青筋从底下翻上来，翻到他下巴。

    吴建志的眼睛往上翻，翻到一半被睫毛挡住，眼泪从眼角滑到颧骨，滑到下巴滴到我大腿上。

    我大腿上那滴是烫的。

    我表兄把吴建志从两腿之间拉开，拉开时东西从他嘴里滑出来，滑出来带出一线白。

    「换你吃后头。」

    吴建志自己两手指头抹了关东煮袋底剩的那层汤，汤里有萝卜的甜，滑得过分。

    他把两指送进自己后xue，先进一节，停住，等里头松，等的时候喉咙里滚出一声。

    我把我脚抬起来，脚掌贴到吴建志那根东西的guitou上，我脚心的茧比手掌还厚，茧蹭上去时他整个人抖了一下。

    「你脚底是数硬币的。」

    吴建志说，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。

    我把脚趾并拢，并拢成一道槽，槽里夹住冠状沟，上下套，套得很有节奏，节奏和他调床脚的速度一样。

    三号床的儿子这时候走进来，走进来时他手里拿着一个纸杯，纸杯是开水机的，杯里是水。

    他站在门口，看我们四个人，看得纸杯在手里慢慢歪，歪到杯沿一滴水落到地上。

    谁都没停。

    我表兄把吴建志按到护理站的椅子上，按得很有力，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