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透天厝前後兩洞同吞 (第3/7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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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語晴跪在前方，把語霜的乳托進嘴裡，舌頭在乳頭上打圈。

    吸吮的聲音與貨架的吱聲擠在一處。

    語霜的手往後抓，指甲摳進我小臂，腿軟得往下滑。

    我托住她的臀往上抬，她掛在我胯上，xue口改含著冠頭打轉。

    「換我。」語晴站起來，衫從語霜頭頂往上推，推到頸又落下。

    語霜被推得往前踉蹌，xue裡的話兒滑出去半截，水順著大腿淌。

    語晴跨坐到我腿上，裙還穿著，內褲早不知去向。

    她往下沉，xue口撐開吞我，整根進去時她仰頭，頸上筋繃起。

    「姊坐得真穩。」語霜從旁貼上來，唇貼上她姊的耳，「從小坐搖搖馬也這樣。」

    語晴的手掐住語霜的乳，把她拉過來，兩團乳疊成一道深溝。

    我把話兒從語晴體內抽出半截，塞進那道溝，乳rou從兩面壓住。

    「自己動。」語晴喘著講，臀開始上下碾。

    語霜的手繞到我背後，中指探進我臀溝，壓住後xue那圈rou打轉。

    我全身汗毛豎起，屁股本能往後縮，她指尖卻壓得更深。

    「別夾。」語霜講，「還早。」

    貨架上的衫被撞得晃，衣架互相磕出細響，像一串風鈴。

    語晴的乳溝夾著話兒上下碾，乳頭硬著刮過龜頭，乳液與汗糊成一層。

    我掐住她兩團乳往中間擠，擠出一道更深的溝，話兒陷進去出不來。

    「姊。」語霜的指尖還在我後xue打轉，聲音碎掉，「妳夾得比我狠。」

    語晴沒答，只把語霜的乳拉進嘴裡，含住乳頭用力吸。

    語霜的腰彈起，xue自己收縮，水從她胯間噴出來，濺在我小腹。

    我扶住語霜的胯，把她轉過來壓在貨架上，話兒從乳溝拔出來。

    兩道白亮的乳液掛在她姊的乳上，語晴的乳暈脹得發暗。

    語霜的xue口張開，xue唇微腫，一張一合地往外淌水。

    我冠頭抵上去，那圈rou立刻吸住，熱得發燙。

    「店裡。」語晴又講了那句話，卻伸手把語霜的乳托高，「妳小聲。」

    我從後面往復，每回撞到底，語霜的腹壁頂出一個形狀。

    她的喘壓在喉嚨裡，變成氣音，指甲摳進紙箱的邊。

    語晴跪到她妹面前，把語霜的乳含進嘴，舌頭壓住乳暈。

    姊妹倆的喘聲疊在一處，像同一個人被劈成兩半。

    我加快，貨架吱吱地叫，紙箱塌了一角，衫從架上滑下來蓋住腳。

    「要去了。」語霜的聲音斷掉，「姊，陪我去。」

    語晴抬頭，唇上掛著乳白的水，她把自己的裙擺撩過腰。

    「姊夫。」她說，「射在妳姊的裙上。裙是店裡的貨，洗得乾淨。」

    我掐住語霜的腰最後猛撞，話兒在她體內膨脹。

    頭一股噴在語晴的裙擺上，燙得她腹肌一縮，白液濺進裙的摺縫。

    接著幾股落在語霜的乳與鎖骨，拉出幾道長絲。

    語霜的xue還在抽，白沫從兩人相貼的胯間擠出來，滴在地板上。

    屋裡靜下來，只剩咱的喘，頭頂那顆燈泡微微晃。

    語晴的裙擺鋪著白，摺縫裡積成一小汪，隨著呼吸晃。

    語霜攤開手掌，抹開自己乳上的白，抹到她姊的裙上，動作像在塗藥。

    「這件要賣。」她說，「掛回去，標籤朝裡。」

    語晴笑到喘，把她妹的手掌合起來，兩人的手扣在一處。

    我抽出話兒，白液從語霜xue口湧出，淌上她的大腿內側。

    語霜蹲下去，用手指把那團白抹進裙擺的摺縫，抹得均勻。

    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