孪生姐妹共侍一夫_第三章 產房共搞雙生xue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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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三章 產房共搞雙生xue (第1/6页)

    阿母說要看月子中心,是吃早飯時講的。

    她講這話時正把滷蛋剝開,蛋黃壓碎在粥上。

    「今日午後去。」她說,「柏軒陪妳姊妹看產房,紙的事看完再講。」

    語霜的匙子停在碗沿,眼睛抬起來,先望她姊,再望我。

    語晴沒出聲,只把桌布底下的腳收回去,不再碰我。

    我握著粥碗,算盤從蛋黃碎開那一下就開始打。

    產房在蔡家手上,看產房就是看那筆錢的門面。

    阿母的機車在前,我騎車載語晴,語霜搭計程車跟在后頭。

    月子中心在東區的大樓頂樓,電梯開門就是淡粉的簾。

    櫃檯的護理師替我們換拖鞋,鞋是新拆的,膠味黏在腳心。

    「蔡太太早。」護理師笑,「醫師在產房等。」

    阿母應了一聲,圍裙沒解,腳步熟得像走自家樓梯。

    產房的床鋪得雪白,簾子是淡粉,床頭掛著搖鈴,鈴是銅的。

    「獨間獨住。」醫師說,「產後擱久不讓家屬進。」

    「我要與隔壁相通的。」阿母講,「雙生,姊妹各住。」

    醫師翻手裡的資料,指尖在紙上劃。

    「相通的要樓層邊間。」他說,「費用較高。」

    「錢不是問題。」阿母說,「問題是誰住。」

    我站在床邊,手掌壓在那張雪白床單上,布底下有電熱毯的硬。

    「阿母。」我講,「孩子落地寫誰的姓。」

    「落地那刻姓蔡。」阿母把簾子拉開一半,光落在床上,「姓沈的要等。」

    「等多久。」我問。

    「等到紙改。」她說,「紙改要女兒點頭。」

    語霜走到床邊,坐下去,床墊軟得往她臀陷。

    「我點頭。」她說,「前提是我住這間。」

    語晴站在簾外,只露半張臉,眼睛在淡粉的光裡發亮。

    「我也點頭。」她說,「前提是我姊夫姓沈的種先落地。」

    醫師咳嗽一聲,把資料闔上。

    「蔡太太,」他說,「家屬在外間等。」

    阿母帶我們出來,簾子在背後合上,搖鈴輕輕響了一下。

    外間的沙發是布的,坐下去就陷,阿母坐中間,皮包壓在膝上。

    「午後去店。」她說,「傍晚律師約在旅館,紙要當場講。」

    我心裡咯噔,紙要當場講,意味著今天就要定。

    「律師認得雙生?」我問。

    「認得。」阿母站起來,「他辦過阿公的囑咐。」

    回店的路上,語霜在計程車裡傳訊息給我,只寫了店裡那件長衫的名字。

    我盯著螢幕,語晴在我後座攬我腰的手緊了一下。

    「她傳什麼。」語晴講,下巴抵在我肩。

    「傳貨。」我說,「店裡的衫。」

    語晴沒再問,只把臉貼上我頸,發熱的呼吸噴在我耳後。

    選物店的鐵門拉上一半,阿母坐在收銀台後算帳,老花鏡滑到鼻尖。

    「律師約在傍晚。」她把圍裙解下擲在台面,「我陪妳姊妹去,柏軒先去開房。」

    「阿母也去旅館。」語晴說。

    「我在樓下咖啡廳等。」阿母講,「紙的事你們姊妹先講。」

    我拿著房卡進電梯,語霜與語晴一左一右貼上我。

    電梯的鏡子照出我們,兩張臉同,連頸上的紅印都同。

    「姊夫。」語霜在鏡子前仰頭,乳擦過我臂,「妳幫誰開門。」

    「都進。」我講,「紙要姊妹都點頭。」

    房門開,商務旅館的燈是崢黃的,床寬,窗簾拉得密。

    語霜反手把門鎖上,鎖舌咔噠咬住,屋裡只剩冷氣的低鳴。

    「律師擱兩點鐘才來。」語晴坐在床沿,手指繞著髮尾,「紙的事先講。」

    「先講。」語霜跪上床,膝蓋壓進床墊,「講誰住產房。」

    我站在床中間的毯子上,聽著姊妹倆一搭一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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