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喀索斯不在水中_小a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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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小a (第3/4页)

他喜欢什么样的女孩,不必承担关系开始后的麻烦,也不用担心自己某天厌倦、退缩或者再次把一切搞砸。

    他只是一场幻想。

    正因如此,你可以肆意对待他。

    在想象中亲近他、冒犯他、剖析他,把现实中绝不敢承认的欲望全部投射到他身上。他不必同意,甚至不必知情。你喜欢的未必是叶崇予,只是一个由你借用他的脸与声音制作出来的东西。

    一个承载欲望的空缺。

    客体小a。

    你想到这个词,忽然笑了。

    叶崇予看着你:“想到什么?”

    “我在想,你其实有点可怜。”

    话出口后,你自己先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酒精确实害人。

    如果是平时,你大概只敢在心里把这句话翻来覆去地分析,绝不会当着他的面说出来。但你今晚太高兴,也太确信他不会真正把你放在心上。人在安全的幻想面前,往往比面对真实关系时放肆得多。

    叶崇予没有生气。

    他只稍微抬了一下眉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?”

    你本可以说自己在开玩笑。

    可他看着你,神情里没有被冒犯后的冷意,只有一种耐心的、等待你继续暴露自己的兴趣。

    你又被钓住了。

    “你不觉得吗?”你把酒杯换到另一只手,“很多人想要你,但他们想要的可能根本不是你。”

    “那是什么?”

    “你代表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“例如?”

    “权力,漂亮履历,被安排好的未来。或者一种确认。”你越说越顺,“如果能被你选择,就说明自己也进入了某种标准。你像一道……认证程序。”

    “听起来不太像人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才可怜。”

    叶崇予望着你。

    你在他眼中看见自己的倒影,很小,脸是红的,神情却认真得近乎郑重。

    “你认为被欲求是一件可怜的事?”他问。

    “如果他们欲求的不是你。”

    “你怎么知道什么是我?”

    你停住。

    你当然不知道。

    你只见过他三次,翻过他的社交账号,听过他在讲座上问一个问题,又在聚会上和他说了不到半小时的话。你不了解他的习惯、厌恶、恐惧,不知道他怎样独处,也不知道他是否曾有过无法解决的困境。

    你甚至不知道他喝的那杯酒是不是自己喜欢的。

    可你已经擅自理解了他。

    甚至擅自怜悯他。

    你把他想象成一件被欲望包围的精美客体,然后站在精神的高处,对那个由你创造出来的形象投以悲悯。这让你暂时摆脱了追逐者的狼狈,好像你并不是那个被他的脸钓得面红耳赤、说个不停的人,而是唯一看穿了这一切的人。

    别人想占有他。

    只有你理解他被占有的处境。

    多么高级。

    也多么虚伪。

    你清醒地意识到这一点,沉默了两秒,随后笑起来。

    “我不知道。”你承认,“所以刚才那段主要是我在自我感动。”

    “至少很诚实。”

    “诚实是发现自己圆不回去以后最省事的选择。”

    “我同意。”

    “你当然同意。你看起来很喜欢低成本方案。”

 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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