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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二 等她 (第2/4页)
手心里塞了一颗话梅糖。 酸甜的味儿在舌尖化开,把那点惦记压了下去。 四十分钟很快过去,唱到最后嗓子眼发干,老师才欣慰地笑了笑。 “大家表现不错,今天就到这里啦,我们下次见哦。” 散了以后,每个人都在老师那儿领了两块钱的排练补助。 崭新的两块钱纸币折成小方块,许棠小心翼翼地收起来,把它揣进棉袄的小口袋里。 沈星文挽着她往校门口走,一路上叽叽喳喳地说汇演那天要穿白衬衫、系红领巾,还问许棠有没有黑皮鞋。 一直走到十字路口的副食店前,两个人才分开。 “我还有点事,你先一个人回去吧。”沈星文朝许棠挥了挥手。 许棠身上背着自己的书包,这一次不用再迁就另一个人的步子,也不用听耳边没完没了的说话声。 她踢着路边的小石子,一步一步,走得比以往都轻快。 那天晚上她回到家,许悠正坐在小板凳上写字,屋里开着全部的灯,连廊灯都亮着。 许棠一开始还是有点担心,见他平安回来了,心里稍稍松了一口气。 让他自己回家也没什么难的嘛,她心里想着。 第二天是周五。早上出门时,许棠跟许悠说了一声,下午不用排练,但她要和沈星文去另一个同学家里做汇演用的大红纸花。 许悠正低头系鞋带,手指顿了顿,歪着头问:“那jiejie今天还来接我吗?” 许棠想起昨晚推开门时,他一个人把满屋子的灯都打开的样子,话到嘴边软了半分:“今天就去她家折几朵纸花而已,用不了多久。不过我也说不准几点完,你放学了就自己先回来吧。我要是弄得快,把纸花送回学校的时候顺道去接你。” 许悠仿佛只听见了最后这句,没再像昨天那样拗着,点点头说知道了。 下午最后一节课是自习,提前十分钟放了学,沈星文领着许棠去了谢欣的家。 她家住在学校后街的纺织厂新工房,一进门就有一股暖烘烘的红烧rou香气扑面而来。 客厅里铺着干净的水磨石地面,茶几上早就摊开了大红和翠绿的皱纹纸、成捆的细铁丝、两把剪刀,还有一瓶白塑料瓶装的浆糊。 许棠看着那一大摞红纸才晓得,要做的不是几朵,而是整个合唱队二十来个人胸前戴的份。 正巧碰见谢欣的mama系着围裙从厨房出来,笑眯眯地给她们倒了热牛奶,说:“棠棠和星文不用拘束,慢慢做,晚上留在阿姨这儿吃饭。” 许棠局促地道了谢,在沙发边沿坐下。 她负责照着纸样裁纸,沈星文负责把裁好的红纸一圈圈卷在铁丝上做花瓣,谢欣则负责最后贴双面胶。 屋里太暖和了,收音机里放着评书,厨房里红薯甜丝丝的热气熏着脸,许棠紧绷的肩膀一点点塌下来。 手中的皱纹纸薄如蝉翼,浆糊抹多了容易破,抹少了又会散开,她听着沈星文讲班里的闲话,手指翻飞,剪刀咔嚓咔嚓地咬开红纸,连时间怎么溜走的都不知道。 “对了许棠,我看班里不少男生喜欢你呀。” 谢欣手里暂时没活,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盯着许棠。 “是……是吗?” 其实许棠也不知道,她可能对这方面比较迟钝,再加上也没有收到过情书或者表白之类的。 “我也是听我的好哥们说的。”谢欣拍拍胸脯,她的人际关系网铺遍整个班级,“有一些男生就喜欢你这种有文学气质,还斯斯文文的小女孩呢。” 听到这儿,许棠差点没被空气呛到:自己的魅力原来这么大吗? “要我说,班里的男生没一个配得上我们家棠棠的,非要选的话还不如选她弟呢,看上去水灵灵的,像只布娃娃一样。”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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