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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二 初潮 (第3/4页)
打了两个死结,系得紧紧的。 “干嘛?” 许棠喘着气,有些发懵。 “我不冷。” “别动。”沈星文往她身后一挡,凑到她耳边,声音压得极低,“你来那个了,裤子上有一点。” “有……有什么?” 许棠跑步时只顾着肺里火辣辣地疼,这会儿停下来,才真切地觉出裤子底下黏乎乎、凉丝丝的一片。 一股热气直冲头顶,她的手条件反射地往身后伸去,想遮又不知道该怎么遮。 沈星文一把攥住她的手腕。 “别摸了,越摸越显眼。” 沈星文拽着她,一路往教学楼侧面的女厕所小跑。 “你先进去蹲着,我书包里有卫生巾,我去给你拿。” 初中部女厕所在一楼背阴的角落,水龙头滴答滴答地漏着冷水。 不过两三分钟的光景,外头就响起急促的脚步声,紧接着是书包拉链被飞快拉开的刺啦声。 随后,门板底下的空隙里探进一只手,把一个粉紫色的小方包递了进来。 许棠蹲在台阶上伸手去接,手指抖得厉害,滑溜溜的塑料包装怎么也捏不牢,差点掉在地上。 她揪住边角撕了一回,因为手心全是冷汗,只扯开了一点点口子。 “打开了吗?” 沈星文守在门外,低声问。 “嗯。” 许棠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。 “把背面中间那张长条纸揭掉,有胶的那一面往下,贴在内裤正中间。” 厕所里很安静,远处传来第四节课的上课铃声,更衬得隔间里纸张撕扯的动静格外清晰。 许棠照着她的话,笨拙地把那片软绵绵的东西按在裤子上,外头又问贴好了没有。 她低声应着“好了”,可低头一看,才发现左右两边还多出两小片软翼,正孤零零地翘在那里,顿时手足无措起来。 “还有旁边那两个像小翅膀一样的,上头也有小纸条,你把它揭开,往裤子底下折过去,紧紧包住裤子边,那样跑起来才不会移位。” 沈星文隔着一道斑驳的木门,像个极有耐心的老师,一步一步地教导着她。 许棠屏住呼吸,跟着她的话把两边折过去,用指腹一点点按紧、压平。 直到她小声汇报完,外头的沈星文说了一句“这就对了”,她一直高高耸着的肩膀才猛地塌了下来。 刚才跑完八百米也只是喘得厉害,这会儿隔间门一拉开,冷风往脖子里一钻,她才发觉后背的棉毛衫已经被汗浸湿了。 当天下午放学,夕阳把家属院外的马路照得半明半暗。沈星文特意绕了远路陪她往家走,那件蓝白校服外套仍旧严严实实地系在许棠腰上,宽大的下摆垂在身后,随着步伐轻轻晃荡。 许棠走路还有些迈不开腿,总觉得路过的每一个人都在看她腰上的衣服,脸一直绷着。 沈星文看她那样,用肩膀撞了撞她,扑哧笑出声来。 “你别跟上了刑场似的。我五年级暑假就来了,你知道我头一回见着血干嘛了么?” 许棠转过头,摇了摇头。 “我那时候家里没人,我吓得钻进被窝里哭了整整一下午。” 沈星文语气里带着点过来人的洒脱。 “我还以为我得了什么绝症要死了,一边哭一边在被窝里给我爸妈写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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